“我現在有兩件事要完成,現在已經進行一件,另外一件也要開始了。”艾倫威爾遜輕撫著額頭,盤算著工作安排問題。
“撤出和殖民地居民接觸太多的崗位?交給本地人?”帕梅拉蒙巴頓詢問,如果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這件,英國一直是對殖民地進行間接統治的,直接統治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採取的手段,二戰之後英國的情況已經很差了,不得不這麼做。
哪怕就是一直主張直接統治的艾倫威爾遜,也只是把這當成一個應急手段,而非是必要手段,這不符合英國的一貫傳統。
“嗯,是這樣。我們的存在感太高,對殖民地的安穩有利無害。畢竟我們不是法國人,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對黑人說我們的祖先都是高盧人。”
英國在同化或者民族融合上面,屬於很差的那個級別。雖然對英語的推廣作用是客觀存在,卻從來沒有去刻意改變什麼深層次的東西。
畢竟在歐洲範圍之內,法國人比英國人有文化的多,出了一堆大作家。英國說來說去,只能把莎士比亞翻過來調過去的提及。
語言只是同化中的一小部分,英國連愛爾蘭、蘇格蘭都長期搞不定更別提別的了。
把直接統治重新轉變為間接統治並不一定會導致殖民地不穩,就算是重新回到間接統治,和原來除了徵稅什麼也不管相比,也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
英國在殖民領域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徵稅,一戰之前英國一年從英屬印度拿走一億英鎊左右,隨後長期維持在這個數字,這相當於多少錢呢,透過一番換算之後,大概相當於八點七億兩白銀,清朝的所有不平等條約加在一起,可能還沒這個數。
在徵稅領域的專業性,讓英屬印度每年都能,把清朝從一八四零年開始直到滅亡輪迴一遍,從這一點上就知道,英國為什麼能是長期的世界金融中心。
換成是現在的馬來亞殖民地,則要考慮到時代的問題。英國從來沒有要建設過英屬印度,如果為了運輸原材料方便的鐵路也算的話。
英國一方面嚴禁殖民地有自己的工業,所扶持的產業只能滿足於基本需求。另外一個方面則用最專業的稅務系統管理殖民地。
也就是說純純的農業國家配上了英國的現代化稅收,印度時不時就出現大饑荒也就不足為奇。
現在的情況則不同,英國是需要一個地方幫助自己穩固在世界上的地位,從可靠性來說最好是殖民地,才會選擇扶持馬來亞的工業。
有了工業創造出來的價值就完全不同,現在馬來亞殖民地貢獻的稅收不下於印度,卻再也不會出現從前英屬印度的悲慘局面。歸根究底科技進步,才能導致不同的結果。
降低英國的殖民色彩,就是艾倫威爾遜進行的第二件事,首先就是要把各地各部門的白人面孔隱藏起來,如果做不到,就進行集中化。
伴隨著對緬甸投資的開始,這件事也可以開始了,對緬甸投資可以視為經濟層面的轉變,而後者可以視為政策方面的轉變。
正準備對殖民地進行政策調整的艾倫威爾遜,接待了海蒂·拉瑪的到來,“法國今年的學生運動和抗議好像頻繁了不少。聽說是阿爾及利亞戰爭導致的財政負擔很大。”
“哦,是這樣。”艾倫威爾遜滿臉的驚訝,絕口不提他之前已經從妻子的債券當中發現了端倪,旁敲側擊的詢問,“有什麼政治變化沒有?對阿爾及利亞的態度方面。”
這可是法蘭西第五共和國出現的時間,戴高樂終於在蟄伏了多年之後,再次走到政治舞臺的中心,可惜海蒂·拉瑪對此不知情,迷糊的搖著頭。
“好吧。”艾倫威爾遜也知道,對於一個最大的優點是顏值的大明星來說,國家大事確實是稍微遠了一些。
他只記得,第四共和國晚期的政治運動和阿爾及利亞戰爭有著極大的關係。
因為反戰言論的發酵,以阿爾及爾為大本營的法國外籍集團和非洲法軍,效仿前輩支援拿破崙三世的舊事,對第四共和國進行了逼宮,期待戴高樂出來主持大局,繼續阿爾及利亞戰爭。
帶著海蒂·拉瑪的氣息,返回家中的艾倫威爾遜,還是要找和法國精英階層關係不錯的妻子詢問這件事,“聽說今年法國國內的抗議和遊行增多了不少?”
“有所耳聞。”帕梅拉蒙巴頓點頭,然後疑惑的詢問,“怎麼忽然問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