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英國沒有多餘的兵力進行鎮壓,英國在和法國從殖民時代爭奪到一戰之前,勝負還是相當明顯的,英國佔據了土地更好,文明程度更高的地區。
後果就是,英國面對的反抗力量,普遍比法國面對的更加難對付。
如果選擇和法國同樣的鎮壓,法屬非洲在法國的作戰範圍之內,英國的作戰距離比法國都遠,鎮壓成本也要來的更大。
就拿戰前的殖民地對比,阿爾及利亞就算是法國殖民地當中的佼佼者了。但相信任何正常人,也不會覺得阿爾及利亞或者越南,能夠和英屬印度相提並論。
民族意志可能會高一些,但這彌補不了方方面面的差距,獨立後的印度能錘死越南。越南要是和印度開戰,剛開始能佔一些便宜,一旦出現一點失誤,就是全線崩盤的下場。
“所謂成熟的政治手段是?”海蒂·拉瑪可不覺得艾倫威爾遜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他也是在新德里認識這個男人的,那個時候他就一肚子壞水,如同萬能鑰匙一般,開了眾多的好萊塢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嘿嘿。”艾倫威爾遜輕輕一笑,他還真不好意思說要分治。畢竟這招已經用過一次了,雖然這是兩大宗教自己導致的結果,英國剛開始不願意這麼幹。
英屬蘇丹面積為二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是埃及的兩倍多,光是看面積的話,應該蘇丹是埃及的老大哥才對,可實際上對一般國家而言,人口多寡就決定一個國家的強大與否,戰爭畢竟需要人口的支援。
蘇丹人口約為七百萬,其中阿拉伯人和黑人比例約為四比一。阿拉伯人五百多萬,南蘇丹的黑人有一百多萬人。
埃及人口是蘇丹的三倍多,沒有出現人口爆炸的時候,埃及的國力遠比蘇丹強大。
當然在後世很多人眼中,蘇丹分裂又是英國殖民的一個有力罪證,認為其分裂的結果是英國埋下的地雷,艾倫威爾遜看來,這特麼比印巴分治還無厘頭。
阿拉伯人和黑人,哪個好對付?就好像沒有英國,人家就和睦的相親相愛一家人一樣。一個個都站著說話不腰疼。
從人口和麵積的比例來看,艾倫威爾遜還是相當有信心的,人口上不過是一個海得拉巴的水平,甚至還不如,蘇丹對英國來說是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存在。
在英國駐埃及的開羅大使館,艾倫威爾遜當著外交部的同事們和蘇丹專員約翰,大言不慚的叫囂著,“整個蘇丹的未來都在我的手中,只要我的鉛筆在地圖上隨便一劃,就是一個新國家的誕生。”
大使館的英國人鬨堂大笑,紛紛舉杯表達贊同,他們知道,這句話是巴黎和會上,勞合·喬治首相,和法國總理商談時候的自誇,表示戰後的世界就在兩個人的鉛筆下。
艾倫威爾遜在這個時候,說著巴黎和會的名言,表達著不可一世的決心,“一個七百萬人口的殖民地,我們想怎麼做,如何做?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只要做到對英國有利,不用管其他國家怎麼看。”
“沒錯!乾杯!”英國大使館的同事們高聲贊同,對這種帝國主義之詞甚為贊同。
“艾倫,這一次你的具體想法是什麼?”約翰端著酒杯,詢問有思路沒有。
“屁大點的體量,還用專門想辦法麼?哼……”艾倫威爾遜把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滿不在乎的道,“敢惹我,我可能會拿出來一個其中一方十分吃虧的方案。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喀土穆是當前蘇丹首府,喀土穆是兩條尼羅河的交匯處,青尼羅河在與白尼羅河匯合前的河床中央有一小島叫“土堤”,將青尼羅河一分為二,南邊一股水在小島南側同白尼羅河相遇,向前流去,又在小島北端同其另一股水匯合,青白尼羅河由此合二為一,稱為尼羅河,然後一直向北流往埃及。
雖然蘇丹總人口只有七百萬,但喀土穆是一個實打實的百萬人口的大城市。整個城市看起來非常的阿拉伯。
在埃及呆了幾天之後,艾倫威爾遜和約翰兩人,帶著助手們乘坐飛機,降落在了英國修建的機場當中,算是正式抵達了這座鬧獨立的城市。
與此同時,衣索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皇帝海爾塞拉西一世的宮殿當中,一名穿著西裝的白人面孔,正在和皇帝陛下進行溝通,“我和很多朋友都認為,以皇帝陛下在非洲的影響力,應該對蘇丹局勢發表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