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每過一天,艾倫威爾遜就對愛波斯坦那種人為何存在,有了更深的理解。
人雖然不在倫敦,但是關於女王加冕,費雯麗要返回英國參加這件事,艾倫威爾遜還是比較驚訝的,但一想費雯麗在英國的知名度,也就釋然了。
有時候艾倫威爾遜會拿出來已經去掉撞針的手槍扣動扳機,想一下如何不讓新進女演員赫本看出來自己在演戲,但目前也僅限於演練,沒有足夠把握之前,他還是不能付之於行動。
最終還是忍不住,艾倫威爾遜決定趕往羅馬假日的拍攝場地,為個人感情進行一番最後的努力。
“要出發騙小女孩去了?”葛麗泰·嘉寶斜了艾倫威爾遜一眼,輕聲道,“你怎麼不找海蒂和英格麗去問?專門過來徵求我的意見?”
“總覺得你更有可信度。”艾倫威爾遜實話實說,“你總是能看透我的想法,並且毫不留情的戳破。”
“我沒見過她,不可能對一個沒見過的人評價。”葛麗泰·嘉寶扶著額頭道,“不過我建議,你總是要表現出來一點誠意的。著重於迫不得已的一面。”
“我也是這麼想的!”艾倫威爾遜聽罷之後點頭,這正是他心中的想法。於是他就帶著那把善良之槍出發了。如果他在歐洲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那在別的地方更沒辦法。
在內線的引領下,艾倫威爾遜出現在了羅馬假日的拍攝場地,他的出現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赫本出現了情緒波動。
這是啄木鳥影業聯合出品的電影,對艾倫威爾遜來說,想要找到內線傳話確實容易的很。
一整天狀態不佳的赫本,最後還是答應了和這個男人見面,燭光晚餐當中,四目相對卻相顧無言,艾倫威爾遜很想要做出深情的一面,卻還是尊重本心開口,“在北美怎麼樣?看到你今天在片場風采照人,真令人開心,你生下來就應該站在萬人中央。”
“我……”赫本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的開口,“我聽說你結婚了。”
艾倫威爾遜如遭重擊,失魂落魄的道,“是的,我曾經想過親自為你披上婚紗。甚至可以說,那就是我人生的一個夢。”
情到深處,艾倫威爾遜的眼角掉下了一滴眼淚,後來直接趴在桌子上擦了一下臉。但馬上又抬起頭,用敘述的語氣道,“你知不知道,那時候的衝擊戰俘營事件,那件事被日本人揪住不放,在最危險的時候,吉隆坡的行政公署有十萬人靜坐,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一起慘案,我每天夜不能寐……”
隨著艾倫威爾遜添油加醋又有事實作為根據的謊言,在奧黛麗赫本面前緩緩展開。整個驚心動魄的過程,吸引了新晉青年女演員的全部注意力。
外交上的施壓,行政公署的抗議人群,一觸即發的局勢,無不體現著當時的危險性。
赫本聽到的時候,心裡未免不由得也為在街壘密集現場的艾倫威爾遜擔憂。
“我沒有辦法,我最終選擇了低頭。帕梅拉很愛我……”艾倫威爾遜一副萬般無奈的表情低語,“現在我又有什麼資格來這裡呢,可我就是想來。”
一副被權勢所迫犧牲自己的畫面,已經在赫本的腦海中定格。就在她心裡一團亂麻的時候,對面的艾倫威爾遜已經拿出來了善良之槍,這一下把赫本嚇壞了,“你做什麼?”
“我非常為難,決定把這個難題交給上帝。”艾倫威爾遜當著赫本的面上了三顆子彈,正好佔據左手手槍一半的彈夾,然後派了一下,轉輪轉動起來,緊接著艾倫威爾遜一甩,左輪手槍歸位。
到了現在赫本哪還不知道艾倫威爾遜要做什麼,一臉焦急的組織著,“你別做啥事。”
“我對這個難題已經沒有辦法了,讓上帝來決定。如果我僥倖不死,就說明上帝給我補償你的機會。”艾倫威爾遜哪能就此停手,直接把善良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赫本直接站起來撲了過來,扳機響動的同時,畫面定格在赫本鋪在男人的懷中,而這個男人滿臉視死如歸的朝著自己腦袋扣動扳機。
槍聲沒有響起,艾倫威爾遜拆下彈夾,三顆子彈掉在地上,兩人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