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是撒謊,他有這個能力,別說是派兵幫忙,扔核彈都不會含糊。問題就在於他沒有這個權力。
不過核彈雖然是沒有,但是凝固汽油彈對英國並非是一個技術難題。
出於維護英法團結的考慮,艾倫威爾遜主動提出,願意在英屬馬來亞對凝固汽油彈進行生產,提供給駐越南的法國空軍使用。
早期的流質燃劑有個重大問題,這種物質容易噴濺又難以附著,很難達到集中殺傷的目的。
美國發現改用膠狀汽油可以提升噴火器的射程與效用,但是膠狀汽油使用需求量大又昂貴的天然橡膠,很難製造。
然而,廉價許多的凝固汽油彈黏稠劑發明以後,就解決了原本需要橡膠的燃劑的問題。
傳統流質燃劑的話,無非就是成本問題,但英屬馬來亞恰好是重要橡膠產地,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後者的話,蒙巴頓集團有一批德國的化工人才,都是艾倫威爾遜在英佔區,欺上瞞下釋放的,類似的技術難度也不大。
所以在得知了法國盟友的困難,艾倫威爾遜便主動提出來幫忙,儘可能的幫忙。
納瓦爾將軍大喜過望,連他本人都沒有想到,英國朋友居然這麼有誠意,“這正是令我驚訝了,威爾遜專員的態度令人欣慰。”
“將軍客氣了!歸根究底,任何人都應該有一個價格。”艾倫威爾遜露出一口白牙,“我只希望,這批承載著我們兩國友誼的武器,一定要發揮應該有的效用。要是一枚炮彈連一個帳篷都換不回來,那就很令人失望了。”
無非就是多死一點人嘛,死的是亂臣賊子,鎮壓的是法國人,和他這個英國人無關,不論在任何時候,他都能做到問心無愧。
臨別之時,從艾倫威爾遜這裡得到保證的納瓦爾將軍,激動的艾倫威爾遜握手,“不知道威爾遜專員什麼時候回到馬來亞,這樣我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可能還要一點時間,我們的女王陛下要加冕了,就在六月份。”艾倫威爾遜說到這強調道,“不過尊敬的將軍,馬來亞的官員都是值得信賴的人,我就算是在歐洲,一樣可以督促同事們,將法軍需要的支援準備好,我這個人做生意從來都是誠實的。”
納瓦爾將軍點頭,隨即離開了啄木鳥影業的道具倉庫,艾福爾等到對方離開才道,“鎮壓殖民地用凝固汽油彈恐怕?”
“艾福爾,英國手中的殖民地比法國還多呢?我們對於使用軍事手段的法國盟友,應該報以尊敬的態度。”艾倫威爾遜淡漠打斷艾福爾的話,“任何人都有一個價格,我剛剛還想建議法國一旦戰局不利,一定要效仿荷蘭人對爪哇島進行系統性破壞,只是現在還沒打呢,我才剋制沒有說出口。”
不過麼?這都沒有關係,等到他返回吉隆坡,會有機會提醒法國人的,現在不著急。
在艾倫威爾遜和法國溝通的同時,菲爾比也找到了抵達巴黎伊恩·弗萊明,從洩密角度上,就伊恩·弗萊明在情報機關工作經歷寫成的事實,給予了一定的勸告。
這對連機票都被報銷的伊恩·弗萊明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就在此時啄木鳥影業的經理人找上門來,表示要談談影視版權的問題,時機可謂是剛剛好。
“會不會過於巧合一些?”坐在艾倫威爾遜對面的菲爾比,一隻手搖晃著酒杯道,“雖然伊恩·弗萊明在情報領域並沒什麼卓越能力,欺騙起來應該不難。”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軍情六處的工作根本不具備什麼傳奇性。”艾倫威爾遜拿著自然雜誌,正在看最新一期的內容,隨後拿出來了小本子記下來,準備就本期內容和妻子帕梅拉蒙巴頓談一談。
本期自然雜誌內容是,dna分子的結構的發現,沃森、克里克透過維爾金斯看到了富蘭克林在去年十一月拍攝的一張十分漂亮的DNA晶體X射線衍射照片,這一下激發了他們的靈感。他們不僅確認了DNA一定是螺旋結構,而且分析得出了螺旋引數。
艾倫威爾遜當然知道這篇論文的重要意義,馬上透過電報告知了妻子,應該就此將這個團隊收入囊中,並就生物科學投入巨資。
這對蒙巴頓集團有好處的,至少這個問題,比菲爾比自稱要做軍情五處副局長的訊息來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