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一站是奈及利亞,艾倫威爾遜直接從腦子裡面提取了幾個詞彙,非洲人口第一大國,非洲經濟總量第一大國,博科聖地和最重要的奧巴桑喬。
二十一世紀奈及利亞人口已經兩億,非洲第一的人口規模撐起來了奈及利亞的經濟發展,至於博科聖地的大名總在新聞上見到。
至於奧巴桑喬這個軍事強人,則是奈及利亞維持整體性的代表人物。水平至少比常公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唯一的敗筆就是被選舉政治教做人過。
不過這個人水平遠比常公要強得多,如果能一直堅持軍政府模式,要麼最後被政變推翻,要麼說不定是非洲拿破崙那樣的人物。
現在按照時間,奧巴桑喬應該都沒在軍中站穩腳跟,所以短時間不用擔心。
幹掉了他奈及利亞最終也會獨立,還不如留下一個正面典型來到時候捍衛民主選舉。反正使用英國這套選舉制度的國家,最終也不可能對歐美有真正的威脅。
艾倫威爾遜從歷史上已經確定,奧巴桑喬並不是親蘇思想,那樣至少不可能變成卡斯特羅,這樣就可以斷定基本沒威脅。
帕梅拉蒙巴頓當然不想丈夫離開,尤其還是去那麼落後的地方,可這件事的部分原因,越屬於丈夫為她消除隱患,最終目的地是伊朗。她也只能帶著歉意送別丈夫。
“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說,我這個月還沒來呢。過兩天要去醫院檢查檢查。”帕梅拉蒙巴頓紅著臉,談及她的預感。
“哇哦,希望有一個好訊息。”艾倫威爾遜一聽喜上眉梢,開心的抱著妻子親了一口,“我有一個建議,倫敦的空氣太差了,你應該找一個地方好好休息,給我們孩子一個健康的環境。”
妻子說是沒有看過,艾倫威爾遜卻覺得八九不離十,兩人是一起從吉隆坡回來的,這一次至少呆了幾個月時間,按照常理也應該有動靜了。
雖說不能陪著丈夫出國,帕梅拉蒙巴頓還是驅車把丈夫送到機場,半路上還碰到了集會。
艾倫威爾遜透過車窗凝視片刻,嘴巴一咧譏諷道,“婦女運動集會,原來是英倫拳師,失敬了。”
集會規模雖然不大,也不至於擔負登機時間,艾倫威爾遜還是忍不住開口比比叨。
都結婚這麼長時間,帕梅拉蒙巴頓已經對這個男人有所瞭解,知道自己的丈夫對婦女運動一直不是很欣賞,“什麼組織要是被你念叨的話,倒黴日子就不遠了。”
“我拿她們沒辦法,我們是民主國家,度政客而言選票最大。”艾倫威爾遜微微搖頭,瞄了一眼妻子道,“其實你收拾她們比我容易的多。”
“這怎麼說!”帕梅拉蒙巴頓一邊驅車一邊詢問,她好像除了比丈夫有錢之外,其他方面都差得遠,在頭腦上更是如此。她想不明白如果丈夫都沒辦法,她有什麼辦法。
“我是政府官員,政客是不敢得罪選票的。讓這些聲音消失,要麼我們轉變成蘇聯樣的國家,要麼就只有你能夠有辦法。”
艾倫威爾遜表示身為政府官員的身份,在面對群體事件上是存在侷限性的。採取強硬態度不是不可以,但幾乎沒人敢這麼做。
“你就簡單了,成立一個婦女運動基金會之類的組織,對這些婦女運動的領導人進行收買,然後經過鈔能力馴服之後,就把這些人派到中東去組織婦女運動發展。”
“然後呢?”帕梅拉蒙巴頓微微皺眉,覺得事情可能並不是這麼簡單。
“也許被阿拉伯人抓到採用石刑。”艾倫威爾遜嘿嘿直笑,一副我真是天才的樣子自誇道,“當然我們都知道,外交無小事,我們不能因為幾個英國公民出現意外的、孤立性的事件,就對一個國家採取強硬態度,這件事最終是不了了之。”
“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是你給外交部的專業性建議。”帕梅拉蒙巴頓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反應,“我看婦女運動基金會在紐芬蘭成立最為合適,誰也查不出來。”
“好主意!”艾倫威爾遜深以為然的點頭,短短去機場的路上,他就發現了一件事,一對夫妻組成的家庭,三觀契合是多麼的重要。
艾倫威爾遜在候機大廳,和帕梅拉蒙巴頓起了一番爭執,他本人認為目送妻子回去比較好,帕梅拉蒙巴頓恰恰相反,要看著他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