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聽說這一本年銷量一百五十萬分的雜誌呢。我還回荷蘭拍攝了一個廣告,現在看起來不錯。”奧黛麗赫本滿臉的笑容道,“這還多虧了你呢。”
“像是你這樣的女孩,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幫忙的。”艾倫威爾遜不無恭維的說道,“我也只是龐大男性群體當中的普通一個罷了,不過看你已經擺脫了困境,這真的令人高興。”
“也多虧了你,讓阿里姆先生的幫忙,只不過我母親對他的膚色還有些介意。”奧黛麗赫本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看還好,不知道為什麼母親會這樣。”
“從個體來講,任何地方的人善良和邪惡的比例都差不多,只不過當南亞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很令人詫異了,我在英屬印度工作過,對此有些瞭解。”艾倫威爾遜想了一下解釋道,“研究民族性格的問題,註定是無用功,如果你看到一本著作從民族角度評價別人,不要浪費手中的錢,都是騙人的,我只見過一個個的人,從來沒見過什麼人民……”
聽到赫本的話,艾倫威爾遜想起來了一個在中國歷史上存在過,但又在印度發生過的事情,從一八五六年開始,印度教婆羅門和和平教毛拉聯手在北印度各地散播預言:英國人的統治將在普拉塞戰役之後一百年的一八五七年終結,一個個村莊製作烤薄餅傳遞聯絡暗號,準備一同起事,印度土兵中流傳著子彈被豬油牛油塗過的傳言。最終在一八五七年爆發了聲勢浩大的印度民族大起義。
這場反抗當然是失敗了,英虜無百年之運顯然沒有成為現實。
所以說出現類似的事情,不代表就會出現類似的結果,不然法國不論任何硬體都比當初的英國強,憑什麼工業革命不是從法國爆發?
艾倫威爾遜一直避免在和赫本相處的時候提及鍵政問題,只是單獨從阿里姆這個人怎麼樣的角度上,表示阿里姆這個人不錯,不代表印度人就不錯。每認識一個人,都要慢慢的接觸才能建立信任,而且利益關係建立的會更快。
未婚妻不在倫敦,艾倫威爾遜這個聖誕節是和赫本一家過的,其實以現在赫本所處的環境,艾倫威爾遜完全可以生米煮成熟飯,利用人脈讓赫本噤聲。
只是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甚至連對其他女性的砸錢手段都不想用,就想這麼以輕鬆的心態相處,赫本的母親知道艾倫威爾遜父母都不在了,對這個年輕男人的態度也頗為寬容。
一九四八年的聖誕夜,艾倫威爾遜就在赫本母女的家中度過,享用完晚餐便起身告辭,並且謝絕了赫本的送別,“好好休息吧,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
在元旦到來之前,艾倫威爾遜仍然遵循著老習慣,和白廳的同事們鍵政喝酒,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謝菲爾德勳爵,會在私下的場合詢問,“那個看起來很單純的小姑娘到底被拿下沒有,這種事還是要趁早。”
看著一臉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謝菲爾德勳爵,艾倫威爾遜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哪怕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也沒關係,先點頭不是壞事。
終於英屬馬來亞專員傑拉德·愛德華抵達倫敦,結束了艾倫威爾遜無所事事的日子,於是白廳公務員聚會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的建議有什麼反響沒有?”艾倫威爾遜偷偷詢問,關於健康馬來亞運動的事情。
“效果非常好,艾倫,你太瞭解馬來亞人的心態了。”傑拉德·愛德華大為感嘆道,“不知道尊敬的內閣秘書找我們回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和殖民地的發展有關,具體我也不知道。”艾倫威爾遜實話實說,他真的不知道。
隨後的幾天當中,英屬非洲各殖民地的專員陸續到達,並且接到了通知,會議時間定在一月二日,讓各殖民地專員準備好,自己管理殖民地的資料,方便開會的時候討論。
所有在殖民地一手遮天的專員都如臨大敵,大臣們一般不會關注某個殖民地的官員在做什麼,但是內閣秘書會,還可以換了他們。
一月二日上午八點,從亞洲和非洲殖民地回來的專員抵達白廳外交部大樓,連同外交部常務次長伊斯梅,等待諾曼·布魯克的到來。
艾倫威爾遜殷勤的在老上司巴倫爵士面前表達善意,證明自己是一個可靠的人,直到諾曼·布魯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