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公司就算是隻藉助美國本身的市場,還會活的不錯,更不要提美國對整個美洲都具有壓倒性的影響力?能夠達到後世空客公司的地位,對目前的彗星客機而言,就已經算是艾倫威爾遜最大的企圖,弄死波音公司根本就不現實。
這個先發優勢能不能利用好,就看帕梅拉蒙巴頓能夠把貴族力量運用多大了。
相比較於幾十年後的空客,彗星客機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彗星客機應該會比波音客機出現的早,波音民航機的歷史早於空客,因此空客成規模之前清一色的波音某種程度上幫助制定了民航的規範。
一些波音飛機的設計習慣和操縱習慣就自然而然的深入了飛行員的心,廣大飛行員自然認為波音這樣的才能飛,才是美!波音這樣的飛機才是飛機!而空客的殺入帶來了電傳理念而顛覆了之前波音的格局。
這不是早晚的問題,波音早,空客晚。歐美又比較注重智慧財產權。
波音用過的東西絕對禁止空客用。比如波音駕駛艙撥動開關多,空客按鍵多。倒不一定是什麼人體工程學的發展,更多的是專利問題。
外部燈光的開關空客也採取了撥動開關的形式,但位置是和波音相反的。波音向前是開,向後是關,空客相反。
只要彗星客機出現在波音客機的前面,就能夠擺脫幾十年後波音客機對空客客機的專利鉗制,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有很大的優勢了,達到空客在民航市場的地位對彗星客機來說,應該是不會太過於困難。
“如果德·哈維蘭先生,認為投入的成本過大,你就出高於市場的價格把公司的股份買下來作為補償。”在聖約翰斯碼頭,艾倫威爾遜送未婚妻上船小心翼翼的叮囑道。
他也知道德·哈維蘭有這麼一點點蜜汁自信,可能是想要快一些把彗星客機推向市場,也可能是別的原因,反正對目前各種試驗進度和投入有些不滿。
但艾倫威爾遜已經從歷史得知,德·哈維蘭這種想法會彗星客機有災難性的影響。
如果一個客機被擊落了,那反而不是大事,畢竟這是外力因素。但要是出現了設計問題,那對於一個公司來說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放心吧,親愛的,有我在一切試驗都不會落下。”帕梅拉蒙巴頓感受著艾倫威爾遜的情真意切道,“我以蒙巴頓的姓氏保證,都按照你的要求來。”
“不是我的要求,你的事業讓你必須這麼做。我一個公務員,又不是一個人做飛機,能有什麼要求。”艾倫威爾遜糾正了帕梅拉蒙巴頓的說法,什麼時候變成他的要求了,明明是用帕梅拉的錢,辦帕梅拉的事情。
再說了,要是德·哈維蘭急躁,要求帕梅拉蒙巴頓承擔風險做補償那更好。
還可以趁機擴大蒙巴頓家族在公司的股份。就目前來說,因為大量的實驗導致投入變高,帕梅拉蒙巴頓已經佔據了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了。
站在碼頭的艾倫威爾遜,衝著遠去的遊輪揮手,等著王儲駕臨紐芬蘭。
相關的準備現在就可以開始了,重複之前的工作,透過廣播灌輸不是小好而是大好的言論,同時繼續效仿常公決勝於千里之外,和波斯灣專員巴倫、馬來亞專員傑拉德以及其他英屬殖民地的專員聯絡。
在等待王儲夫婦的紐芬蘭之行同時,人類希望美利堅的選情也越來越熱烈了。印度和巴基斯坦的鏖戰還在繼續,巴勒斯坦的情況也越發的緊張了。
鍵政者的日子就是這麼繁忙,紐芬蘭的事情反而是艾倫威爾遜佔據最少時間的工作。
在這種對全世界表達博愛的時候,時間也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和氣溫同步升高的是,美國熱烈的選戰,在費城民主黨大會之後,杜魯門十分艱難的成為了民主黨的候選人。
面對輿論上對杜威一邊倒的看好,固執的杜魯門心裡沒有認輸,而是投入到了巡迴演講當中,他要證明奇蹟是可以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