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嘴硬的英國領事首先撐不住了,讓麥卡錫鬆了一口氣,不然他就要主動以還要做助選演講的理由拒絕了。
艾倫威爾遜則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在燦爛的陽光下,到了熟悉的房門前,一遍遍的敲著門,終於葛麗泰·嘉寶把門推開了,挺著肚子平視著眼前這個始作俑者。
“你?天吶!”艾倫威爾遜盯著葛麗泰·嘉寶已經隆起的腹部,一秒鐘就從放浪形骸當中走出來了,慢慢的伸手放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葛麗泰·嘉寶微眯著眼睛,任由男人的手覆蓋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你要是想弄的所有人都知道,就一直站在門口。”
天色已暗,葛麗泰·嘉寶穿上了乾淨穎衣正在臥室的床上靠著。她熱好了洗澡水,點上了浴室的燈,還為艾倫威爾遜擺好了一件乾淨外套和襯衣。這些乾淨衣裳是為了提醒艾倫威爾遜該刮鬍子、換衣服,把精神狀態找回來的。
至於葛麗泰·嘉寶本人,偶爾會一晚上都穿條睡褲,拿本書靠在椅子上打發時光,而艾倫威爾遜在這裡的時候,對這一習慣很不贊成。
等到艾倫威爾遜從浴室出來,她才慢慢起身,她也要洗一下,艾倫威爾遜又跟著回去了,嘴裡小聲道,“可能你不太方便,我幫你吧。”
“嗯!”葛麗泰·嘉寶默默的點頭,算是給了這個男人等同於丈夫的地位。
艾倫威爾遜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洗乾淨,浴缸非常寬敞,足夠容下兩個人,是三個。
半個小時之後,他把摟著自己脖子的女人抱出來,小心翼翼的模樣,令葛麗泰·嘉寶有些想笑,也確實笑了,非常的漂亮。
“你笑什麼?”艾倫威爾遜想要展現強勢的一面,口氣卻不自覺的放低音量。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葛麗泰·嘉寶斜著眼睛看著這個男人,把自己輕輕的放在床上,“這一次來紐約是做什麼,怎麼喝的醉醺醺的?”
“有沒有新的睡衣?在哪?”艾倫威爾遜也覺得目前的形象有些減分,開始颳了刮鬍子,梳了梳頭,穿好衣服,隨後去了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材料,忙活著怎麼填飽肚子,這幾天光喝酒了。
艾倫威爾遜做好飯的功夫,葛麗泰·嘉寶也穿好了,站在他的後面,給他遞盤子,並用扇子給他扇風。小桌子的中央擺放了一碗鮮紅色的玫瑰花。
兩人面對面的坐下,艾倫威爾遜回答了葛麗泰·嘉寶一些問題,然後反問道,“你就沒有一些生活上的問題麼,問的問題好像我們是工作夥伴。”
“不然呢?那是什麼?”葛麗泰·嘉寶帶著涼薄的姿態開口道,“讓你娶我?首先你做不到,再者我不會嫁給你,我早已經決定不結婚,要一個人走完一生,這是我宣佈息影時候說的話,現在是意外的時候有了這個孩子,也沒有讓我改變不結婚的想法。”
“我對於至少是一部分的好萊塢女演員,已經無法理解了。”艾倫威爾遜苦笑一聲道,“要麼就一直結婚離婚、結婚離婚。要麼就像是你和凱瑟琳赫本這樣,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執拗,這是何必呢?”
“像是你一樣,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拿著三明治咀嚼的葛麗泰·嘉寶都顯得優雅,忽然說道,“其實我想要拿掉這個孩子的,可我怕疼猶豫了,我的年齡畢竟大了,有些不敢。可像是現在這樣也有危險,原因也是一樣,年齡在這擺著。”
“對對,身體要緊,還是不要冒險。”艾倫威爾遜萬分贊成葛麗泰·嘉寶的保守想法,其實他心中還是非常得意的。
雖然已經有了一個小龍騎兵生的孩子,可艾倫威爾遜畢竟沒有見到安娜頂著大肚子的情景,帕梅拉蒙巴頓倒是見過。
巨大的公寓因為艾倫威爾遜的到來,又有了一絲生氣,收拾完餐具,兩人回到臥室,現在的艾倫威爾遜絕無邪念,只是一隻手從不離開女人的肚皮,用觸覺感受著肚皮下的生命。
葛麗泰·嘉寶則任由施為,輕聲道,“我去過威斯康星州,當地北歐移民很多,我沒有息影之前,在當地非常受歡迎。你說的那個麥卡錫我不認識,他是威斯康星州的參議員麼?真是沒有想到,不過喜歡喝酒倒是和斯堪的納維亞的國家很像。你這個人,如果不是有利益是絕對不會親自出馬的,說明你很看好他。”
“呃,是的!”艾倫威爾遜張了張嘴,現在的葛麗泰·嘉寶又和在英屬印度的時候差不多了,有種讓自己無所遁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