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麗姐焦急的時候,李若妍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張明君,拍賣會今天就要開始了!”
張明君有些煩躁。
“等會再說。”
李若妍大急。
此時,看張明君和麗姐兩人的架式,便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如果再像上次一樣,沒完沒了,來個一天一夜,那還怎麼去拍賣會?
沒有張明君,她也不知道要拍什麼東西。
到時,她父親的病還治不?
李若妍急忙擋住門口,昂首挺胸,死死地盯著張明君,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樣子,似乎在說,有本事,你就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麗姐藉機說道:“親愛的,正事要緊,拍賣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錯過了,咱們來日方長。”
張明君似乎沒有聽到麗姐的話,目光落在了李若妍的胸前,有些顫音地說道:“你讓不讓?”
李若妍心神一顫,她也注意到了張明君的異常,那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讓她有些害怕,似乎被狼盯上了一般。
可想到父親,她再次鼓起勇氣。
“不讓,除非你確定要拍下拍賣會的哪種藥材。”
張明君二話不說,騰出一手,上前一步,把李若妍也攬在懷裡。
“那咱們一起進去吧!”
麗姐吃了一驚。
李若妍也嚇的不輕。
“你流氓啊!放開我!”
“是你自己找的!”
眼看著兩女被張明君帶進房間,背後再次響叫聲。
“張明君!”
張明君心頭一顫,回身看了一眼。只見木錦綿推著她的腦癱兒子,正在遠處,有些苦笑地看他。
木錦綿特意做了頭髮,又穿著緊身的衣服,把她玲瓏的嬌小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遠遠望去,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華,在風中搖曳。
“錦綿姐?”
木錦綿彎腰,拿著韓震的手,對著韓震說道:“快,跟叔叔問好。”
韓震勾著頭,眼珠斜斜的,嘿嘿一笑,口水都流了下來。
還是以前的那副傻樣。
張明君遙遙望著,見他瘦胳膊瘦腿,一副乾涸的軀殼中,裝著一個純真眼神。體內的熱血瞬間靜了下來,那種燥熱和衝動,也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