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房間的確有認真打掃過了,”我嘆了一口氣,邊走邊說,“可謂是……乾乾淨淨。”
我習慣地坐在我常坐的位置,旁邊卻少了一個人。抬起頭一看,正好看見塞蕾斯坐到了山田一二三一側,後者用示威的表情看著我。
石丸清多夏沒有注意到氣氛不對,肆無忌憚地開玩笑:“哈哈。要是住在屍體的周圍,那一定會很困擾了,整個晚上都睡不著吧!”
這個玩笑讓氣氛更加糟糕了。
大神櫻突然開口:“朝日奈君之房間,宛若無人經過一般……”
我想起了遊戲。這個時候,苗木誠同學有一個很貼切的形容詞:彷彿……那裡從來都沒有人住過。
可是現在,苗木誠僅僅是問了一句:“如有需要……大神同學,可以搬去朝日奈同學的房間……”
說真的,沒有如“歷史上的”第一篇被處刑的桑田憐恩,在這個時候開口,還真讓人有點不習慣。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畫著圈,語氣不滿地吐槽,“住在殘留著亡友氣息的房間……只會更難受吧?”
“是……是啊……”心理素質不錯,這位裝成江之島盾子的傢伙,有點裝不下去了,“如果……如果昨天晚上,大神櫻同學住到朝日奈同學房間的話,也許就不會……”
“現在不該說這個吧……”我自言自語了一句,用眼神示意一直看著玻璃外的室內植物園的大神櫻。
然而大神櫻緩緩冒出了一句:“吾絕不會逃避朝日奈君之死。”
不二咲千尋抬頭,輕呼一聲:“大家……打起精神來啊!現在垂頭喪氣的樣子,也於事無補吧!”
“沒錯!”大和田紋土立刻隨聲附和,“總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的話,一定能從這裡逃出去!”
這種鼓舞人心的話,本來是朝日奈葵的臺詞。如今,換一個人喊出來……沒有那麼振奮的感覺了。
說起來,少了葉隱呂比康和朝日奈葵兩個“職業雞湯分子”……總覺得,這氣氛,陰暗了太多……
當然了。如果什麼時候不拿冰冷的現實,敲碎理想主義的美好氣氛的話,十神白夜肯定渾身難受。
他從旁邊的圓桌那裡,冒出一聲冷冷的嗤笑:“別說這種話了。至今為止,說了多少次齊心協力,還是發生了殺人事件,不是嗎?”
“可……可那是意外……”苗木誠費勁地辯解,“不會有人……”
“可是導火索已經點燃了,”腐川冬子一臉嫌惡地伸手,憤怒地向我們皺著眉頭,“殺人什麼……已經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了吧!”
不二咲千尋結結巴巴地打斷:“所以說……為了避免再出現犧牲者,若不齊心對抗黑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