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川……的確,現在就是腐川。
說起來……我幾乎都快忘了,學院裡還有腐川這個人的存在……
“……你又怎麼了?”看到她,我的眉頭就會微微皺起,臉色變得有點難看,“十神不是死了嗎?”
“你……你這傢伙,實在是太失禮了啊!”腐川冬子握緊雙拳,氣得漲紅了臉,“一直跟我在一起的白夜大人,怎麼可能死了啊!”
“……要我說,那應該只是你身體裡面新分裂的一個人格把?”我毫不留情地諷刺,“懷念逝者是種優良品質,但你太認真了吧?”
“你說什麼?”腐川推了一下她的圓框眼睛,指著我這邊怒吼,“像是你這樣裝腔作勢的守財奴,怎能理解我和白夜大人的羈絆!”
你說誰裝腔作勢的守財奴……我握緊了拳頭,強忍一肚子怒火。
可腐川得寸進尺。她突然收起一臉憤怒,雙頰一紅,嘴角邊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斷斷續續地說:“不過……好像也對呢。你們這種只敢做些見不得人的壞事的傢伙,在心底裡嫉妒我和白夜大人把?”
我嫉妒你只能靠意淫維繫自己和一直都很討厭你的十神白夜幻想中的關係?可笑,你也配跟我談?
“嫉妒?”我冷冷地看著她。
“無論什麼時候,白夜大人一直和我在一起哦?”腐川冬子面帶微笑地注視著我,“不想某些哥特瘋子和獨臂騙子那樣……白天假裝恨不得殺了對方,晚上又偷偷摸摸地在一張床上睡覺……也許你還用你的甜甜圈和那傢伙的香蕉……”
“真是難聞,”我把手握成了巴掌狀,在鼻子的附近扇了扇風,“說起來,到底是垃圾房換了地,還是已經沒有人記得做值日了?”
我忍耐可是有限的。腐川——哦不對,相比之下,向十神的那個人格祈禱——希望你能明白這點。
可是……她明顯並不太明白。
“那個已經背叛同伴的傢伙,竟然打算在我們中隨便殺死一個!這麼說起來,你和他還真是佩啊!一個當了內應,一個殺了人竟然沒有被處罰,果然是物以類聚嗎?”
……該死的混蛋,你嚴重觸犯我的底線了。不要逼我,腐川……
“算啦!雖然說,你這傢伙還沒有被處刑掉,不過也無所畏了!那傢伙發過誓,一定去打倒黑幕,就當他其實是在給你贖罪好了!”
握緊的拳頭終於緩緩張開了,袖子多了一塊鋒利的金屬撲克牌。因為角度關係,她還沒有察覺到。
“你很煩。”我瞪了她一眼。
“我說的可全都是事實啊!”腐川伸出一隻手,朝我大聲嚷嚷,“難道說……類似你這種用謊言和陰謀組成的騙子,已經無法把真話聽進去了嗎?不過也沒關係呢……也許真正的你和舞原那傢伙一樣,誰知道你為了錢,有沒有可能打著去某個老頭子的豪宅賭博的名頭,提供一些晚上的特殊服務之類?”
“唰——”銀光發出一陣撕裂空氣的聲音。一張草花Q擦著腐川,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如劃傷的痕跡,後者的一臉壞笑不得不有所收斂。
“你……你這無恥的騙子……”震驚只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時間,腐川雙手握成爪,惱火地怒吼道,“要是黑幕和那個黑幕的內應同歸於盡的同時,你也被殺了多好!”
“你這頭渾身臭哄哄的死豬,趕快給老孃閉嘴!”我憤怒地豎起左手的食指,朝著腐川大聲吼道,“知不知道你很煩啊!你就是一坨沒用的臭哄哄的垃圾!信不信我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我的書本封皮!”
事實證明,這久違的恐嚇的效果永遠是最好的。隨著腐川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一邊驚慌地後退,一邊不斷髮出“咿呀哇哇哇……”的混亂喊聲,總算是安靜一些了。
哼……不過是一頭等級D的酸臭母豬而已,也配對著我大喊大叫?
可是我的運氣,似乎到頭了。腐川不斷向後退著,然後屁股撞在了桌角上。江之島離開前隨手放在桌角邊的胡椒粉被撞得半空飛舞,形成一層薄煙,撒在了腐川臉上。
“真是糟糕。”雖然知道自己不小心闖了大禍,但我還是擦了下頭上的冷汗,靜靜地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