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這並不是在我的臥室門口發生的,是在黃色房間門口。推門而入的時候,大神櫻認真地對著鏡子,煞有介事地把整理衣服;另一邊,江之島盾子則坐在空空如也的地鋪上,看著野外生存雜誌。
“鬼川君?”大神櫻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深夜前來為何事?”
我偷偷看了一眼江之島盾子,後者此刻正專心致志地看著雜誌,假裝對我們談話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這是要出去?”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大神櫻,“要去哪裡?”
這其實是一個無意義的問題。即使她不看監控探頭,我也不會有興趣追問的。因為我很清楚答案。
“哈?看你們兩個的樣子……不會是半夜約會吧?”江之島盾子放下了雜誌,斜著眼睛看著我們,語氣有點酸,“偷偷摸摸的……”
“你想多了。”我冷笑一聲。
“是嘛。”雜誌終於被江之島盾子翻了一頁,“我知道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地事不關己啊……江之島同學?”手指拂過劉海的時候,我的笑容逐漸變得陰冷了,“你也來一趟。”
……
十二點,空空的澡堂更衣室。
霧切響子和苗木誠在這裡出現過的痕跡,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了。ALTER EGO靜靜地躲在儲物櫃裡。只剩下我,大神櫻和江之島盾子。
說起來……霧切響子那傻瓜,還是把二樓密室告訴了苗木誠吧?
算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很在意霧切響子撕掉的部分,但既然有用部分的沒被對方拿去,剩下的內容……黑幕愛要不要吧!
江之島盾子和大神櫻都抱怨,為什麼我急著把他們叫來的事情。我假裝疑惑地搜尋一番,開啟標號20的儲物櫃,從裡面拿出幾張紙。
“這是?”大神櫻疑惑地問。
“這個嘛……算了,先說一句題外話吧,”我依然保持著冷笑,“夜半三更,大神同學衣冠整齊地跑出來,是為了幹什麼?健身?”
大神櫻瞟了一眼江之島盾子,看著我捉摸不透的臉,沉默不語。
“行……你不說就我來說吧,”我的手扶著額頭,在她們兩個人的面前轉圈,來回踱步,邊踱邊說,“你去體育館找黑白熊。和它發生一場激烈的交手後,你會告訴它,即使你什麼壞事也沒又幫它做過,你也不打算繼續為它效力對吧?”
江之島盾子驚訝地看著大神櫻的方向,大神櫻更是做出一副下巴掉在地上的表情。我懷疑,前者正在計算我的頸椎骨是不是夠結實。
“是的,”大神櫻喃喃自語,“可是……鬼川君怎麼會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之處在於,你只需要乘早打消掉這個念頭。”
大神櫻一臉不解,江之島盾子做出了不耐煩的樣子,不屑地問:“喂?我說你們啊!把老孃從床上突然叫過來,聽你們說這些完全聽不懂的話,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當時我正好背對著江之島盾子的方向。聽到她的問題,我微笑著轉過腦袋,看向江之島盾子那邊。
巧合的是,此時此刻,江之島盾子和大神櫻都筆直地站在那裡,宛若兩個認真聽上級指示計程車兵。
希望有一天,你們兩個能對我無比忠誠——僅限於工作上而言。
“是啊,問得好啊。到底……我想要幹什麼呢?”我已經轉到了江之島盾子——好像並不準確——的背後,冷笑了一聲,冒出一句,“能不能。自我解答這個問題……超高校級的軍人,戰刃骸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