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在賭場上輸給了他,我才對他產生了興趣。也正是因為產生了興趣,所以才……才會……
“提他幹什麼。”我依然躺在那裡沒有動,假裝不在意地回答。
實際上,我不會不願意和任何人討論這傢伙……除了霧切之外。
嘛,其實也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我不太喜歡霧切而已。
“如果你是誤會了什麼的話,也許我可以說清楚呢,”霧切突然輕笑一下,“總之……我不打算當你的敵人。我們也沒有什麼……”
“……是嗎?”我假裝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可實際上,我們似乎沒有什麼讓人誤會的關係呢。”
“哼……是嗎?”霧切冷靜的語氣未變,只多了一份戲謔的調侃,“關於我和他的關係……知道二樓男廁所密室裡那份學生名單嗎?”
我很想說我不知道,但如果再細細一想……像是霧切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音樂廳裡的我,有可能偷聽她和苗木的對話的吧?
“女性跑到男廁所裡的事情,不符合淑女形象呢……”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事情推脫過去了。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霧切翻了個身,面對著我的方向。
“我也很難相信,但是在我和鬼川的檔案上,竟然會寫著……”
……
原來是這樣……我真是蠢貨。
不對……對這種事情從來都不關心的我,不可能會牽腸掛肚……
果然……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
很神奇,我起得比大家都早。
霧切依然扭著腦袋裹著被子,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然而是個傻子都很清楚,她的反應,叫做裝睡。
“生病了嗎?”穿戴整齊的我坐在床邊,把手放在霧切額頭上。雖然體溫比她散發出的氣息要稍微溫暖一些,但體溫應該算正常吧。
“我很好。”話是這麼說的,但霧切響子依然躺著,一動不動。
我略帶驚訝地抬了一下眉毛,但她翻個身背對著我,沒有回答。
“啊咧咧?這反應……你是和苗木同學吵架了?”我用一隻手捂住了嘴唇,輕輕微笑,“既然是這樣的話……嗚呼呼,我知道了。”
真是遺憾……直到出門為止,這個傢伙依然無動於衷地躺在那。
……
“把爾左半邊右半邊臉打飛,爾應該也不會有意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