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霧切響子,你讓滅族者翔給大家講屍體解剖的分析結果?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個想法很有創意。但你確定不會噁心嗎?
看到滅族者翔一臉陶醉和快樂的表情之際,一滴汗從頭頂滑落。
正當我分神期間,滅族者翔丟開了霧切響子扔過來的伸縮教鞭,拔出剪刀,在大螢幕上指指點點。
“喂喂!給本校長小心一點!那些是本熊花了一千萬日元,好不容易買來的啊!”看到滅族者翔毫不愛惜地拿剪刀劃螢幕,黑白熊惱火地從寶座上跳起來,大聲嚷嚷。
“你們看啊……看石丸親喉部的解剖結果,血管也好神經也好!都是條理分明整整齊齊的樣子呢!可大家知道吧?上吊死亡的人呢,因為雙手頭部和身體都會因為不斷掙扎的關係,喉部神經和血管都會攪成不分彼此的一團亂麻的啦!”
好吧……類似於這種無視以及不熟悉的,霧切響子丟過來的教鞭以及黑白熊心痛欲裂(好像也不對,畢竟這個大螢幕,肯定是黑幕把霧切仁的東西強行佔為己有的)的作風,的確是滅族者翔標配……
“聽你的說話口氣,好像對死人非常熟悉啊……”雖然已經得到了解答,但大和田紋土並不高興。
這不是廢話嗎……雖然獵奇程度沒那麼高,好歹也是殺人鬼呢。
“能否考慮一種情況,就是石丸君是被兇手勒死的?”塞蕾斯無所謂地反駁,“兇手從後面用繩子勒住了石丸同學的脖子,石丸同學不斷掙扎,但畢竟體力不如兇手。然後兇手再把石丸同學的屍體用繩套吊起來,偽造成吊死的樣子?”
“哈?這兩件事有區別嗎?”大和田紋土憤怒地轉頭,朝著塞蕾斯怒吼,“兄弟如果是被勒死的,兇手為什麼還要再把它吊起來?”
我吧。我想我明白具體原因。
石丸脖子上的勒痕,不是鐵鏈導致的。然而,塞蕾斯的體質……應該不太可能勒死石丸清多夏的。
“這其實是個常識性問題,”霧切響子的左手輕輕拂過了頭髮,“任何一本提到過上吊的偵探小說應該都會告訴你,上吊的頸部勒痕是O形的,勒死的勒痕是V形吧?”
“很遺憾很遺憾……石丸親頸部的勒痕,是O形啦!”滅族者翔做出補充,“而且啊……那個兇手真是笨得可以!既然是勒死的話,死者怎麼能不掙扎!好吧,屍體的確有掙扎過的跡象,但雙手拉住繩索奮力掙扎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形成環繞手掌一圈的O形勒痕啊!”
我看了一眼塞蕾斯,後者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沒用的廢物”。
“所以說,石丸不是在物理室被殺,更不是被勒死的,”我瞟了一眼塞蕾斯,“他是被殺害之後,偽裝成上吊的樣子掛在那裡的?”
“哦?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石丸君不是在物理室被殺死的?”塞蕾斯問,“難道說,你找到了石丸君在其他地方被殺的證據嗎?”
我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語地回答道:“很遺憾呢,你處理得這麼幹淨,這種東西……已經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