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誰幹的不是嗎?更何況,你已經不能再去殺人了,而臥室裡還有霧切同學,雖然她可能已經昏過去了,但為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冒險的好。他是聰明人,知道如果是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貿然說出來,只可能引火燒身。”
好吧,我不知道那個輕快的女聲怎麼突然話多了起來,而且……好像,還有些被激怒了的味道……
沙啞男聲不再開口。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樓道里又恢復了寂靜。
就在我以為,門外的人全都離開的時候,傳來了高亢的腳步聲。
沒過多長時間,我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彷彿女妖歌聲的輕笑:
“真是諷刺。明明跟他相比,你只不過是……一頭蠢豬罷了。”
那個腳步聲離開了。我看著監控探頭,觀察對方有沒有注意我。
監控探頭毫無生機地歪著頭,正對著男廁所大門。除了紅色的指示燈告訴我們它現在是開機狀態,我幾乎以為監控探頭已經壞掉了。
也對呢……監視我們的黑幕,只有一人。而且她也是要吃飯要喝水要呼吸有七情六慾的非戰鬥型的地球人……應該不會永遠線上的。
於是我推開了雜物間的大門。雜物間的門比我估計得更加沉重,而且找起門把手費了我不少力氣。
終於開啟這扇門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這個落滿灰塵的地方……有一種熟悉感。
是了……是了……雖然不記得當時的目的,但的確曾像現在這樣,漫無目的,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想到在這個雜物間,還有這樣的密室。
這麼說起來……好像房間裡,還有霧切仁和黃櫻公一在那邊吧?
我記得,他們當時就圍在中間簡陋不堪的書桌前面。周圍的鐵管和正後方裝得擁擠不堪的書架上,還沒有佈滿灰塵和蜘蛛網。看到我進來了,兩個人慌忙把桌上的賬冊藏進了抽屜裡,宛若一群被發現在聚眾偷看十八禁電影的小學生們。
至於結果嘛……我就不說了。
只是……我好像有點不記得,離開的時候,我是怎麼回答的……
說起來,牆邊的學生名單冊真的是厚得驚人。只是……希望之峰學院才七十八屆班級,一屆最多連三十五個學生都不到,怎麼會……
習慣性地從書架上,拿出頂上左數首排的學生手冊時,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何學生手冊這麼厚了。
每位學生的資料,都清清楚楚地記在了上面。這可不是原作二代黑白熊草草拿出來的簡略版檔案,就連每一個學生平時喜歡穿什麼顏色衣服,吃什麼樣的零食,看什麼樣的電影,都詳細地寫下來了……
難道說,凡是入學希望之峰學院的學生,一直會被一雙看不見的眼睛盯著,然後一一記錄下來嗎?
每個學生在校的生平和日常,都被人滿滿地寫了十幾頁。泛黃的紙張被我翻了好幾遍,才發現我拿的是希望之峰第一屆學生的檔案。
嘖……等等,二十三個學生,目錄上怎麼才二十二個“已死亡”的紅印章?真有這麼長壽的學生?
而且,巧的是,這個現在還活著的學生,也是姓江的蟠龍國人?
總而言之,無聊的梗停一下。把沾滿了灰塵,一聞就打個噴嚏的學生手冊小心翼翼地塞回了書架,我才注意到攤在桌上的學生手冊。
“嘖……葉隱呂比康、不二咲千尋、十神白夜、我、塞蕾斯……真是一應俱全啊……誒?這不是學裁審判席順時針的排列順序嗎?”
等一下,相比這個……在我的檔案裡,有些什麼勁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