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髮膠已經……沒了?
可是……這和事件本身,有什麼關係?要不了多久,黑白熊就會把這東西補上。只是一個插曲……
不對……應該不是插曲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黑白熊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更不可能如此偷懶。
管他呢。相比研究髮膠消失的原因以及黑白熊對這種東西的存貨有沒有準備好(正確的方法,應該說“我們準備好了嗎”,還有更多關於殺人事件的麻煩事,沒弄清呢。
推門而出,正好遇到了一頭暗金色長髮的腐川冬子。自從被十神白夜人格附身之後,十神白夜的人格佔了這傢伙大部分的出場時間,搞得我經常以為十神白夜沒有死。
“你在這?”暗金色腐川問。
“真是好巧啊,”我微笑著向他招手說,“有什麼思緒了嗎?”
“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兇手應該就是大和田紋土,或者山田一二三了吧……”十神白夜抬起頭,做出了分析,“根據當時的情況,不是大和田紋土襲擊山田一二三,就是山田一二三襲擊大和田紋土。根據現場情況,也只有他們兩個,無法證明自己沒有搬動屍體吧?”
“就算犯人在他們兩個當中,那那個傢伙的共犯……會是誰呢?為什麼要幫助他?”我抬頭做出了思索的姿勢,“而且……如何證明這所謂的‘共犯’,不是主犯?”
“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暗金色腐川雙手交叉,帶著嚴重的鄙視之情抱怨,“那兩個傢伙……與之前那個葉隱和朝日奈,都是世紀末級別的超級蠢貨。說沒有人教他們怎麼做,我可絕不會相信。”
好吧,這評論我絕對贊同……
“我真正在意的,是個很簡單的問題,”我撓著下巴自言自語,“桑田憐恩的屍體被藏在哪了?”
“……”暗金色腐川無言以對。
“如果說,藏起屍體是對方為了妨礙搜查,不讓我們發現的話,最後為什麼又要讓我們……簡單地發現了桑田同學的斷手?怎麼看都不合理吧?”我自顧自地說下去,“而且啊,黑白熊為什麼只透過一個斷手,就斷定桑田同學死了?”
“等等……難道……”暗金色腐川一手扶著眼鏡,錯愕地低下頭,自言自語,“是嗎……是這樣……”
好吧,此時此刻,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知道了什麼。但原作的經驗告訴我,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好了,我知道的就這些,”我笑著拍了拍暗金色腐川的肩膀,“繼續您的遊戲……十神同學。”
下一秒,暗金色腐川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頓時又一次變回了只會在那緬懷她的“白夜大人”的,腐川冬子人格(說起來,這個人格真是好久不見了)。我一秒也不想看她失落的樣子,於是快步離開。
就在我剛剛回到宿舍樓大廳裡的時候,腐川冬子在後面喊住我。
“……怎麼了?”我面無表情地回過頭,注視著腐川冬子的方向。
“……呃呃呃。好吧,我知道我很煩很讓人討厭……但是白夜大人給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腐川冬子側著頭,一臉的不高興,“白夜大人說,你所提供的線索,讓白夜大人剛剛決定,再恩賜你一件回禮……還真多虧了你的幫助,遊戲……遊戲更加有趣起來了。”
……我還真是好感謝你啊……
“去大和田、山田、桑田他們三個人,以及昨晚你們就寢的霧切房間看看……”腐川冬子彎著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大呼小叫,“總之……白夜大人可是非常高興的呢。你要感恩啊!”
真謝謝你,十神白夜。你要是不提醒我一下,我還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