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石丸清多夏,會是被吊死的?而且還吊在離地這麼高的物理室天花板上,即使大神櫻努力伸長了手臂,也無法夠到的所在?
“話說回來,真的是一件很讓人在意的事情啊……兇手到底怎麼把屍體吊上去的?我們這裡沒有人可以夠到這麼高的位置!”暗金色腐川推了一下眼鏡,自言自語著。
真是諷刺透了。若加上原作,除了霧切響子之外,我可以確認,所有智商組成員都曾經站在石丸清多夏的屍體面前,面面相覷過了。
我突然希望霧切響子能先把那些該死的檔案放一邊,來解救大家的燃眉之急。這種氣氛繼續下去,不知道的,恐怕以為我們在對兇手的喪心病狂和絕頂聰明頂禮膜拜。
“現場沒有發現類似‘正義之錘四號’的東西,”大神櫻陳述勘察結果的態度,宛若對司令官彙報重大事件的副官,“而且……暫時沒發現能接觸到天花板的工具。”
“就算再有正義之錘什麼的,也不會是‘四號’了,”塞蕾斯環抱著雙臂,一臉難過地做出補充,“應該會是‘正義之錘五號’——哦對了,這麼說起來,可能六號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我們沒發現。”
結果嘛……在大神櫻十分錯愕的神情中,我把山田一二三被殺,大和田紋土失蹤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我的話沒說完,銀白色的汽浪再次籠罩了大神櫻,“鬼川軍,你剛才說山田君被殺,大和田君失蹤,此話……當真?”
“我不會拿這種事講笑話。”我一臉認真地回答,“剛才還想叫你們來醫護室……沒想到,這裡也發生殺人事件。對了,說到殺人,你們剛才有追蹤到那個兇手嗎?”
我斜著眼,看向塞蕾斯方向,故意把“那個兇手”四字拖長音。
“所以說,這就是……你們來叫我們的原因?”暗金色腐川問。
……別咬牙切齒的好不好……
“……算了。既然已經發生,只能去確認一下了。”暗金色腐川以一副無可奈何的臉色走向門口。
大家即將離開物理室的時候,我和大神櫻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異口同聲地輕呼了一聲:“慢。”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大神櫻選擇了閉口。我從空氣清淨機上方拿起了那塊黑布,冷冷地問其他三個人:“剛才誰都沒發現嗎?”
我展開了黑布。眾人驚愕的神情注視下,我注意到上面的花紋。
前面是灰白色畫的奸笑鬼臉。
後面是大大的“正義”兩字。
宛若……帶袖子的晴天娃娃。
“樓梯方向有捲簾門,來路上也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兇手一定還在這裡!”聽到這話,大神櫻幹勁十足地衝向物理準備室,甚至聽不進我們在他身後的勸阻和呼喊。
面對空空如也的物理準備室,大神櫻只能帶著一臉失望走出來。
“哼……拜託,你下回做事,能否過一下大腦?”暗金色腐川不屑的態度,簡直和原作一模一樣。
“兇手完全可以在這裡準備完全一樣的衣服丟在這裡,然後自己再躲進其他教室。等你們進去了。他跑出來就行——進入這裡之前,你們應該沒檢查過其他教室吧?”
……
通往二樓的走廊上,我們遇到了驚慌的苗木誠。後者橫衝直撞的前進方式,和大神櫻撞了個滿懷。引來暗金色腐川喋喋不休的抱怨。
“你不是在樓下醫護室裡嗎?怎麼你也來了!”我有點衝動地撲了上來,抓住苗木誠的衣領怒吼。
該死……讓你留在醫護室裡,目的就是為了不要讓事情往嚴重脫離控制的方向發展啊!之前為什麼我沒發現,你怎麼這麼不靠譜……
然後我意識到……雖然我自己是很著急……可也太沖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