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陪塞蕾斯參加這場自導自演的鬧劇,二樓還有更重要的事。
推開廁所雜物間的門,我再次來到那個放滿學生手冊的密室裡。
和我猜測得一樣……之所以椅子和檯燈乾淨,是因為霧切響子已經用過一次了,而且現在還在用。
“你來了?”霧切響子微微抬起腦袋,又沉浸在學生手冊中了。
“現在的學院裡雞犬不寧——一分鐘前,這已是委婉的說法——可你卻在這裡……清閒自在嗎?”
面對我的冷嘲熱諷,霧切響子依然專心地翻閱檔案,不言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霧切響子突然抬頭問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嗎?目前為止,一切看似正常,但很快就要不正常了。”
時間緊迫,我大概地描述了一下外面發生的情況。走廊上響起了一聲響度不是很打的叫喊,要麼就是叫喊者被絆倒了,要麼就是……
“你先丟去看看吧,”霧切響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我……我需要一個人靜一下。”
我驚訝地瞟了霧切響子一眼。
算了……對於超高校級的各位學生們,誰如果沒有一些不願提及的秘密,那才真叫“咄咄怪事”。
離開時,我沒忘記把門帶上。但在看到霧切響子手上殘缺的兩頁紙的時候,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大概……和那個缺頁有關……
……
“塞蕾斯同學……剛才那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真是誇張至極的慘叫……”
所謂“我即使是死了,被釘在棺材裡了,也要在他人的身體裡,用殘破的靈魂喊出諷刺的話語”,指的大概是十神白夜這種人吧……
塞蕾斯緩緩伸出了套著假指甲的手指,朝著三樓樓梯的方向喊:“就是那裡!cosplay的可疑傢伙,在聽到我的叫聲之後,就逃走了!我當時追著它,它跑上了樓……”
“可惡的傢伙……這麼快就逃往樓上了嗎?”大神櫻再次暴走。
塞蕾斯一隻手撐著牆,大口地喘息著,彷彿真進行過劇烈運動。旁邊的滅族者翔打個噴嚏,又變回了腐川冬子,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山田一二三特有的,尖銳刺耳的慘叫聲。
“糟糕!樓下也被襲擊了?”苗木誠大喊,“這個聲音是……”
我推開了他們所有人,第一個從樓梯上,幾乎滑著扶梯下去的。
別誤會,我可一點也不擔心山田一二三的死活,更別說戰刃骸和大和田紋土了。我只擔心一個人。
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自作聰明而出事啊……不二咲千尋。
……
闖入醫護室的一剎那,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幕血淋淋的慘劇。
不過看起來,情況不算太糟。至少……只有山田一二三一個被打得滿頭是血,丟在醫護室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