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有一種可能性,不知你們想過沒有?”霧切響子環抱著雙臂問,“我們當中有一個黑幕的內應,他偷走了Alter E。”
“怎麼會!”苗木誠大喊道。
喂,這是十神白夜的臺詞吧?
“為了讓遊戲能繼續,也擔心金錢的動機不夠讓我們自相殘殺,內應偷走了Alter E,用來引誘這三個傢伙自相殘殺,不應該排除這種情況的存在,”霧切響子撓了撓辮子,繼續說下去,“一開始我就考慮叛徒存在的情況。現在看來,黑幕的確有可能會安插內奸呢。”
即使不看大神櫻,我也知道,後者已向我不露痕跡地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
“相比舞原醬現在的安全……那種事情,還有誰去在乎啊……”
“為了我和白夜大人的約定,我一定會把白夜大人搶回來的!”
“就憑這份愛的力量,她就由本山田一二三大人來拯救好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所有人的腦袋上都長出了幾條長長的黑線。
“今天先休息吧。相比拖著疲憊的身體在這個學院裡到處亂逛,不如養精蓄銳後會更有效率呢。”終於,塞蕾斯搶在我前面開口了。
她不是故意的。而是蓄意的。當我有點惱火地看向塞蕾斯那邊,正對上她自以為得計一次的眼神。
“我也贊成,”霧切響子點了點頭,贊同道,“深夜大規模行動太明顯,有被黑幕察覺的可能。”
有沒有搞錯啊喂!敵人的內應已經偷了電腦,你們還擔心黑幕發現幹什麼!人家不是已經發現了?何況這裡有幾個人敢說自己夜晚時間裡不出去閒逛的?給我站出來!
勉強忍了忍,終究沒說出來。
“苗木,你怎麼看?”霧切響子突然轉頭問苗木誠,得到預料之中的一聲肯定回答之後,霧切響子又轉而安慰起那三個沮喪的傢伙。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吧,”塞蕾斯微笑著補充,“對Alter E的搜尋,將會從明天早上開始。”
順便私下組織一把全真模擬的狼人殺。我很想這麼說,但想到大家的記憶還在2010年9月的時候,應該沒多少人知道什麼叫狼人殺。
沒多久,三個沉重的腳步夾在一串雜亂無章的步伐裡,眾人紛紛離開更衣室。只剩下最後出門……
“鬼川。”後面有人叫住我。
即使不用回頭,我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塞蕾斯還坐在原地。
我真的……不想理她。
“……有什麼事嗎?”
但……還是,停下了?
“無論如何,一枚飛向空中的硬幣,終有落地的一刻,對嗎?”
我不想對這種宛若中二病患者胡言亂語的話,做出實際回覆……但塞蕾斯明顯是當做了肯定答案。
她緩緩從按摩椅上站了起來。從我身邊經過之際,手中黃銅色黑白熊硬幣宛若化蛹成蝶的新生命,從她的指尖竄向空中,越飛越高。
“你說……當它落地的時候,哪面朝上?正面,還是反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