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塞……塞蕾斯同學?”苗木誠驚訝地看著臉色陰沉的她。
我想到過她會難過,會沉默,會臉色一黑然後突然暴起,就像第二次動機那次憤怒地大喊大叫……
唯獨沒有想到……她只是雙手拖下巴,向所有人露出一絲微笑:“還是趕快結束這種下流的話題,享用午餐吧。我吃過了,貴安。”
五分鐘後,隨著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我下意識地抬起腦袋,看到了一片各種各樣關注的眼神。
我拍了拍手,喊來了黑白熊。
“什麼事什麼事?是不是想問在哪可以弄到M16的防塵罩嗎?”
雖然沒聽懂這個梗,但既然江之島盾子——戰刃骸——的臉色奇怪地變紅了,說明肯定不是好話。
“你想多了,我只是提醒你,記得收拾一下……垃圾而已……”
我也離開了食堂。背後,雖然出來了一群打掃的女僕裝和侍者裝黑白熊,但正中間什麼都沒穿的黑白熊還是氣急敗壞地揮舞著爪子,老遠就大聲嚷嚷“別把本校長當僕人啊kuma!不行!我要增加校規!杜絕有人為這種的事叫本校長!”
……
晚上八點三十,我終於醒了。
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腦袋裡這麼想著,我從被子裡一躍而出。可是下一秒,順手摸到枕頭邊的時候,竟然摸了個空……
等等……怎麼會摸了個空啊!
我記得非常清楚。上一次在這個房間裡睡覺之前,我特地把照相機放在了枕頭下。這幾天絕沒有開啟過房門,而且房門應該鎖了……
等等……我到底鎖了沒來著?
我算是睏意全消了。從扶手椅和衣帽架附近拿過衣服,立刻摸向了各個口袋,最終在外衣左邊的內側口袋裡,發現了我的房門鑰匙。
來到寢室的門口,我用力往外拉開了房門,被一根鏈子擋住了。
那個是門後安裝的防盜鏈條。謝天謝地,雖然我自己也不記得,但目前看來……應該是鎖門了吧?
那就真的成一件奇聞怪事了。照相機,到底會被我放在哪裡呢?
算了,不管這些。鎖上房門,我先去了一趟倉庫,再去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