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鬼川君去吧,”霧切響子對苗木誠說,“他是需要靜靜。”
走廊上,塞蕾斯也跟了出來。
“你怎麼也跟過來了?”我轉過腦袋,看著眼神飄忽的塞蕾斯。
下一秒,深紫色的狂風從我們身邊經過,撩開簾子刮進更衣室。
“那是……什麼?”塞蕾斯問。
我回憶著滅族者翔風風火火的樣子,聽著裡面突然響起十神白夜的聲音,以及不二咲千尋萬分為難地發出“誒?”的叫聲,還有……
哦對了,說話的功夫,一陣紅色的狂風從我們身邊刮過。衝進去之後,他的第一句話是“我會拼死捍衛舞原殿留下的一切美好”……
“又一個新麻煩,”最後我做出歸納,“還是苗木誠的澤任。”
塞蕾斯依然沉默不語。好像不太對勁,這不是在隱藏自己的情緒方面達到了巔峰的塞蕾斯的性格。
“你有話要說?”我看著她。
此刻,室內植物園正在模擬著夜晚景象,食堂燈光漸漸柔和了。
說實話,此刻戴著手銬楚楚可憐的塞蕾斯,比原作那個優雅端莊的歐洲淑女漂亮多了——呸呸呸,我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更衣室那邊,傳出大神櫻一聲“汝等再敢破壞不二咲君之付出,則由吾來做汝等對手!”的怒喊。
所以……不怕黑幕發現不二咲AE(因為黑幕已經發現了)之後,大神櫻就變得那麼無所顧忌了嗎?
我腦補著霧切響子和大神櫻一唱一和的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沒等多我想,背後突然多了什麼東西。我好像被一個物體給……
“喂……你……”我的臉漲得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喊,“塞蕾斯同學……能不能……把手放開……”
穿越之前,我應該還沒跟媽媽之外的任何異性,發生過親密的肢體接觸,鬼川龍介嘛……也一樣。
因此,被一個……一個這麼迷人的女生從後面貼緊了身體,雙手攀住了脖子,臉貼在後背上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大腦都被清空了。
聽著清脆的鎖鏈聲,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存……我該怎麼做……
“放開我……”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