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來這裡路上,我突然想到了安保問題,”我瞟了一眼身後的門外,再轉過腦袋,看著人群,“比如像桑田君這樣衝動的傢伙,很容易會讓Alter E被發現吧?”
這個問題瞬間就戳中了所有人的心事,沉默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苗木誠滿臉流汗,無比驚訝地看著我:“鬼川君是什麼意思?”
“你看啊,如果我們一直來這裡的話,黑幕……應該遲早會發現這裡的吧?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保護好不二咲AE,”我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也是不二咲千尋長期的心血啊。”
“這個嘛……”大神櫻看了一眼霧切響子,“就在剛才,霧切君已經對Alter E做出了設定。一有生人接近,Alter E必大叫不止。”
“忘了嗎?我們的臥室是完全隔音的,”塞蕾斯目光有些飄忽,“我們回到各自房間後,就算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你的。”
“那我們還是維持原狀吧,”苗木誠尷尬地笑了笑,舉手提議,“繼續讓不二咲千尋同學隨身攜帶手提電腦吧。就算黑幕猜到不二咲AE的可能性,也無法出手了呢。”
“這種想法,就是嚴重的不負責任行為!”大和田紋土憤怒地舉起一隻拳頭,對著苗木誠大吼道,“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以全部丟給一個女孩子不管呢!萬一黑幕襲擊了不二咲千尋,那該怎麼辦!”
“可是……再怎麼說,總比丟在這安全吧,”我拂了一下劉海,“不二咲同學那邊還有苗木誠和桑田憐恩,這裡卻是無遮無阻呢。”
“那……”石丸清多夏高高地舉起手臂,大聲喊道,“既然如此!我提議,到了夜晚時間,大家輪流在這裡守夜好了!我來負責……”
“這不是好辦法,”霧切響子撓著辮子反駁,“每天出現在澡堂更衣室,會增加被發現的機率。”
“那……那該怎麼辦?”苗木誠有點焦慮地看著霧切響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突然就養成了“大事不決問霧切”的好習慣……
“只要我在夜晚時間開著門,應該就可以了,”霧切響子一手託下巴苦思冥想,“這樣一來的話,不會錯過Alter E的呼救聲吧?”
一度十分尷尬與震驚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有的驚訝,有的疑惑,還有的表示這樣做太危險。
“瘋子……”我語氣依然平靜,“夜晚時間開門睡覺,好比……”
“就好比在向兇手發出‘快來殺我’的邀請函?”霧切響子的神情無比嚴肅。她冷靜地看著我們,進行了自問自答,“可是……你真的以為,有人能夠把我殺掉嗎?”
所以你這種不覺得自己是那麼容易死的人的自信感是哪來的……
遊戲裡描述得真是分毫不差。看著霧切響子清冽的雙眼,聽著她以自信的口吻下了斷言,沒有人能再對霧切響子的自信做出質疑了。
雖然……這種自信,和十神白夜是還有區別的。後者是捲入戰火的冷靜,前者是長於戰場的熟悉。
美中不足的是,我依然反對。
“霧切同學,我不懷疑你的決心和能力,”我一隻手環在胸口,“但是……就憑你一個人,真的能永遠保障好Alter E的安全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察覺到我語氣裡的諷刺意味,霧切響子看著我的時候,微微眯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