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峰的學生溜進教員大樓本就不是好行為,”我若無其事地回答,“何必怕加一條罪責。”
“對你而言是這樣的。可對我而言,只能算因為好奇探查自己父親秘密的孩子吧。”不得不承認,霧切響子的毒舌是巾幗不讓鬚眉。
我對檔案沒有興趣。無論她是死是活,既然我一擊不中,對方的第一個報復目標……絕不可能是我。
我相信霧切響子的實力,她能對付霧切響花。我的目的,只是正大光明地來找找那些遊戲裡不曾提到的,希望之峰學院的機密情報。
隨著一股帶著樟腦丸氣息的風撲面而來。定睛一看,書櫃裡面放滿了密密麻麻的檔案夾,黑色的封面上寫滿了看一眼就頭暈的標題。
正當我嘆了一口氣,準備關上書櫃門的時候,一個不是很顯眼的黑色皮面筆記本引起了我的注意。
《日記·一》。落款霧切仁。
上面到底會寫了些什麼呢?真是有點讓人好奇……於是我拿出手電筒叼在了嘴裡,為日記本照明。
當我準備翻開日記本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好像有點不對。
“我說霧切同學……”我抬起腦袋自言自語,“有點不對啊……”
之所以現在敢大聲說話,是因為外面的腳步聲的關係。如果說,門外的腳步聲,剛才還只是“有點喧囂”,現在就可謂鴉雀無聲了。
然而,正因為校長室的外面太靜了,我才覺得,有點不太對……
“你當時……不會是直接把電閘給炸了吧?”我深深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要不然,如果只是拉閘這種程度,不可能停電這麼久。”
真是的。那個霧切仁好歹也是你父親啊,何必做事做得這麼絕?
“拉閘?”這兩個字終於讓霧切響子從辦公桌後面抬起了腦袋。
雖然這個距離隔了很長一段,而且天色很黑……可是透過從落地窗方向射進來的微弱反光,依然可以看見霧切響子臉上寫著的吃驚。
“別這麼……詫異,好不好?”這次該輪我驚訝了,“難道說……這停電的狀況,不是你導致的?”
霧切響子詫異地搖搖頭,補充了一句:“我還以為是你乾的。”
希望之峰學院絕對有自備的發電機組,甚至可能有一整個專用的發電站(就是有人說,希望之峰學院自帶核反應堆,我也不驚訝)。
“眼前的狀況,應該只有一個解釋。”我摘下了黑袍的連兜帽。
“說得對啊……”霧切響子輕輕嘀咕了一句,從書桌後站了起來。
我們不約而同地尋找掩體躲在後面,把手伸進了口袋,然後……
“你怎麼把火箭筒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