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希望理論,難道……
我瞟一眼霧切響子。後者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興奮感。
不對。那種感覺,是欣慰……
“我們大家應該是同伴,而不是敵人,不是嗎?”苗木誠一隻手放在了審判臺上,向我們大吼道,“我們……我們唯一要與之戰鬥的目標,只有黑幕一個!不是嗎?”
聽到苗木誠激動的演講,黑白熊好奇地歪著腦袋:“哦哦哦……這就是所謂的‘正義感覺醒’嗎?要我說,世上應該沒有什麼東西,比正義感這種東西更不道德的吧?這個世上,就是打著正義旗號的傢伙太多,戰爭才連綿不絕的吧?”
江之島盾子的臉色明顯不好。她張了張嘴,還是沒把話說出來。
“這樣的事情……以後難道要繼續下去嗎?”不二咲千尋被嚇出了眼淚。她渾身顫抖,害怕地問。
聽到不二咲千尋的問題,黑白熊來了精神。它轉身看向了瑟瑟發抖的不二咲千尋,語氣無比陰冷。
“啊啦啦。既然你們那麼不願意的話……不如就乾脆一點,直接切斷和外界的聯絡,一輩子和諧地在這裡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嗎?”
也許是因為太興奮了。說話的時候,黑白熊的紅眼閃爍了幾下。
“喂,不要輕描淡寫地給老子說這種話啊!”大和田紋土再次氣得拳頭青筋暴起,“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怎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啊!”
“所以說,為什麼要用正常的思維,考慮非常的情況?”黑白熊嚴肅地轉頭,看向了大和田紋土,“就像用體重計測量長度一樣——好吧,雖然說並不是做不到……”
所以你現在又在玩什麼梗了?
“不管你說什麼……”滅族者翔揮舞著剪刀,語氣漸漸變得陰沉,“我可是和白夜大人約定好了哦,我一定會活著離開這個學院的。”
我悄悄地瞟了一眼滅族者翔,心想她可真是大膽。明明庇護你的旗王已經倒了,還敢在這立flag。
“是嗎?”黑白熊不置可否。
“不管你怎麼想……”滅族者翔雙手抓滿了剪刀,“彌留之際的白夜大人,可是交給我‘最後一個殺死的人,一定是把白夜大人變成這樣的黑幕’的任務呢。所以說……等我出去了,一定會向你,為白夜大人報仇的了!如果能夠報仇成功的話……就可以和白夜大人在那個世界裡,愉快地生活下去吧……”
我很想論破她“報了仇就去天國電影院”的論調,但我忍住了。
不管怎麼說……拔了旗王的大旗,還把續了幾天命的一血變成了二血。真是……充實無比的生活。
即將踏入電梯的時候,我偷聽到了霧切響子和苗木誠的悄悄話。雖然偷聽不道德,誰叫我的耳朵對悄悄話這種東西……太敏感了呢?
“苗木君……剛才你為什麼會知道,我要說的是舞原的事情?”
“我是超能力者。”
“……誒?什麼?”
然後是長期的沉默。
“……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