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川……和殺人鬼……嗎……
你對冷笑話是有多執著啊……
“滅族者翔的習慣,和腐川同學是反過來的,”苗木誠補充道,“腐川冬子喜歡櫻花沒錯,可是滅族者翔,不會有同樣的愛好吧?”
“沒錯!”滅族者翔大喊道,“正如九局上半的真實和九局下半的謊言一樣!陰沉如黑夜一般的另一面,正是開朗如太陽一般……”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我說,“你只需要告訴我們……”
還沒等我問完,滅族者翔的臉色頓時一變:“櫻花?哼!那種小女生和白痴的悲情主義者才喜歡的東西,人家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謝謝,”我向滅族者翔微微點了點頭,轉頭看著舞原沙耶香,“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滅族者翔是不可能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可……可也許,是腐川同學今天早上……”話還沒說完,不二咲千尋自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
霧切響子撩了一下左側的丁香色長辮子,輕輕說:“也許你不記得了。但是今天,腐川同學一看到屍體就暈倒了,然後就一直待在臥室裡,不會有時間去圖書館的。”
“是……是嗎……”不二咲千尋再次露出了一副抱歉悲傷的表情。
“那……也許是其他人留在那裡的櫻花!對吧?舞……舞原?”
後面的話,桑田憐恩之所以沒有說完,是因為……舞原沙耶香低下腦袋,臉部堆滿了沉默的陰霾。
“還有誰的房間裡有櫻花?”我轉頭問了一圈。經過短暫的疑惑和麵面相覷,其他人都紛紛搖頭。
“從一朵櫻花上引匯出關鍵性的證據,真厲害呢。”塞蕾斯輕輕的誇了一句。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渾身不自在,反而還有點高興。
其實櫻花的事情,我也只是突然想起來,在遊戲裡,作為腐川冬子和舞原沙耶香同樣都“特別喜歡的禮物”,只有“櫻花花束”了。
“就算這樣,那也可能是其他人故意放在檔案夾裡,用來誣陷舞原醬的!”江之島盾子仍不死心。
“除了鬼川君和十神白夜外,應該只有舞原沙耶香知道滅族者翔的檔案在哪吧?”霧切響子撓著頭髮繼續反駁,“十神君死了,鬼川君嘛……有證明自己不是兇手的,最有力的證據。那麼,唯一知道滅族者翔檔案所在的,也只有拿走了滅族者翔檔案的舞原沙耶香了!”
“的確呢,”苗木誠皺了一下眉頭,“舞原……一開始你說過,是你找到了滅族者翔的檔案的!”
“我想起來了!”舞原沙耶香緊張地笑了起來。雖然她一直保持著冷靜,但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了自己的緊張,“在書庫裡翻閱檔案的時候,我把一朵櫻花別在衣服上,離開書庫的時候,就發現那朵花不見了。原來是掉在檔案夾裡了!”
“此行此舉甚為奇怪。汝何以得知,應查詢滅族者翔的檔案?”大神櫻再次問。謝天謝地,她是從邏輯上相信,兇手不是苗木誠的。
“重點是,”苗木誠看著舞原沙耶香的眼神,只剩下了止水般的寧靜,“塞蕾斯同學,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一直陪著舞原。守在腐川同學臥室門口,沒離開過吧?”
提到塞蕾斯,舞原沙耶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失去了一切神色。
作為一個結尾,我們聽見了塞蕾斯的那句總結。語氣輕描淡寫,卻彷彿每個字都有百萬噸的重量。
“嘻嘻,的確是這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