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突然間,舞原沙耶香收起了淚水,眉頭一皺,眼神也變得無比犀利,“為了讓苗木君相信我!為了……為了大家能夠離開這裡,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哦呀哦呀?”黑白熊驚訝地歪著腦袋,一臉疑惑,“為了生存的權利,關係那麼親密的兩個人,竟然也會有兵戎相向,血濺四方的一天!啊,多麼絕望的一幕啊!”
喂喂……麻煩你別一邊面紅耳赤地流汗一邊噁心地自我陶醉啊!
“苗木君,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怎麼把十神騙到女健身房呢?”舞原沙耶香嚴肅地盯著苗木誠看。
滅族者翔捧腹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也對呢,如果是十神那個死傲嬌,怎麼可能會像某個變態一樣,隨隨便便闖入女更衣室!”
“喂……這不叫變態好不好!”山田一二三誇張地扶了一下眼鏡,深處手指,擺了一個自以為英俊瀟灑的動作,“闖入女性的更衣室,這是紳士男性應有的正當行為!”
說得好,希望這番話,你能和黑白熊的加特林機槍重複一遍……
“不。我想,十神同學應該不是被騙到女更衣室,”苗木誠說,“因為,如果十神同學被拖入女更衣室,或者舞原同學用其他方法幫助她進入的話,黑白熊應該會殺死違反校規的人。對吧?黑白熊?”
“是的!”黑白熊揮舞雙爪。
“那我是在什麼地方殺了十神君呢?”舞原沙耶香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只可惜……有點虛偽。
我把圖書館裡拍來的照片放在了大螢幕上。一本本被血染成粉色的書都攤開了,除了其中一本幾乎被血浸溼的,其他只是偶染鮮血。
“每天半夜,十神白夜幾乎都是在圖書館裡度過,所以你是在圖書館殺人。對不對,滅族者翔?”
“沒錯!”滅族者翔握著剪刀的手環抱,不住地點頭,“只可惜昨天晚上那次啊,那個土得掉渣的傢伙,不知為什麼突然暈倒了!”
“雖然男女同學不可以互相借用學生手冊,也不能在對方開啟更衣室門的時候偷偷溜進去,但屍體不算是‘人’吧?”塞蕾斯分析。
“那麼,十神白夜的死亡酷似滅族者翔的殺人手法呢?”舞原沙耶香問,“除了滅族者翔自己和十神白夜,誰知道十字吊起的事?”
“十神同學為什麼會知道?”塞蕾斯疑惑地向舞原沙耶香提問。
“十神君提過,”我打斷道,“他說過,書庫裡的資料,和他家書房裡的政府機密資料一模一樣。雖然不知道黑幕的用意,但書庫記載的那些檔案,應該都是真的。”
至少在這條時間線上,剛才的這些話,十神白夜都不曾和我說。
“哎呀呀,就像在牆上留下的那個‘巨ru狂歡’的血字一樣……”
“鮮血狂歡。”我冷汗直冒。
“……怎樣都好。然而,真正的問題在於,現在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舞原殿知道滅族者翔啊!就像沒人知道‘絲襪狂歡’……”
“鮮血狂歡。”我再次糾正。
“……代表了什麼意思一樣!”
“不……還有一個人也知道,”苗木誠抬起頭,看著舞原沙耶香,“我……沒說錯吧?舞原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