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場上是寧靜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雖然並不是很重要……
“苗木誠?”這次……應該輪到我吃驚了,“怎麼會……是你……”
這不可能。如果我沒有記錯,苗木誠的“難為情回憶”,僅僅是“小學五年級還在尿床”而已啊!
這點小事,在原作裡沒有因此殺人,這條時間線上怎麼可能……
“其實昨天晚上……是我拿著菜刀走出了臥室,”苗木誠回憶,“我也曾經動過殺人的念頭……”
“苗,苗木君……”那邊,舞園沙耶香的眼裡充滿了淚水,桑田憐恩也瞪大眼睛,彷彿自己聽錯了。
“苗木同學……”霧切響子的眼神裡全是吃驚,完全說不出話來。
“可是!我沒有真的殺人!”苗木誠一隻手用力捂著胸口,大聲疾呼,“雖然我的確動了殺心,也的確拿著匕首去了圖書館,想乘著十神白夜在圖書館的時候,乘其不備把他殺死!但我真沒有殺人!”
“哈?這是垂死掙扎狀態下,蒼白無力的狡辯嗎?”江之島盾子扭著腦袋,彎下腰看向了苗木誠。
滅族者翔捂著肚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已經承認自己拿著胸器去殺人了,還說什麼沒把刀捅進去!就好像強,奸犯說自己只是把褲子脫下來了,但是並沒有把**伸進去,更沒在對方的身體內留下自己的白夜一樣可笑!”
看著山田一二三這個老司機一臉錯愕,石丸清多夏和大和田紋土臉色鐵青嘴角抽搐,還有好幾個女生都滿面通紅(甚至包括永遠波瀾不驚的塞蕾斯)的樣子,我輕輕評論了一句:“停車吧……我還是覺得陽光幼兒園更適合我待著……”
“我真沒有殺人!”苗木誠焦急地辯解,頭上滲出斗大的汗珠,“其實在走廊裡的時候,我就看見腐川冬子走進了圖書館,而且聽到她和十神白夜的談話,然後……”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愚蠢的傢伙真是太天真了啊!”滅族者翔又一次笑得前仰後合,“虧她以為自己是在和那條喪家犬講悄悄話,原來這麼多人都已經聽到了啊!”
“然後我就感覺到頭昏腦漲,倒頭睡著了!”苗木誠不在意滅族者翔的打岔,左顧右盼著,結結巴巴地辯解,“真的!雖然我的確想過殺人,可是我並沒有成功啊!”
“難道你覺得,只要自己這麼一表現,我們就肯定會饒了你?”江之島盾子怒吼道,“再辯解也沒有用!一定就是你殺了十神醬!”
“我真的沒有……”苗木誠臉上全都是汗水,“如果我真是兇手,為什麼我要說是自己拿走菜刀?”
“等等,”霧切響子突然喊了一聲,“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如果苗木說了真話,會是什麼情況?”
“真話?”大和田紋土看著霧切響子的方向,“現在做,真的有這個必要?反正凶手肯定是……”
“以防萬一,先確認一下,”霧切響子說,“而且,根據諸位的證言……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話雖如此……”塞蕾斯依然輕輕捂著嘴,“如果苗木同學說的是真的,不就意味著……昨晚出去過的學生,依然全都是嫌疑人嗎?”
她說的沒錯。畢竟……我們這些人,誰都可以拿到那把菜刀吧?
“哎呀呀完蛋了!”桑田憐恩大喊道,“果然!如果苗木就是兇手的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吧!”
“說到這個嘛……有一件事,我非常好奇,”我疑惑地(這次不再是裝出的疑惑了,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疑惑)看著苗木誠,“你當時的殺人動機……到底是什麼?”
“是‘讓人難堪的回憶’吧?”塞蕾斯雙手合攏,蜷縮在了胸口的位置,難過地自言自語,“果然,如果大家都能坦誠相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