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隔壁血肉模糊的女更衣室,男更衣室裡就要乾淨得多了。大和田紋土的運動包和運動服仍然丟在椅子上,運動服的袖子是藍色的。
哦對了,牆上的海報,肯定被人換過了。兩年前十分受歡迎的明星組合“龍捲風”的海報貼在更衣室的牆上,就和原作裡一模一樣。
伸手摸了一下海報。在海報的右下角,摸到了不深不淺的凹陷。
真有意思……這就是兇手要更換海報的理由嗎?為了掩蓋現場?
地毯上有一團謎之印記附著,顏色呈淺棕色。但我知道,這應該是大神櫻打翻蛋白質咖啡導致的。
推開隔壁女更衣室的門,大神櫻正在憤怒地自言自語:“雖語氣態度令人作嘔,然十神白夜為吾等同伴。殺害同伴,並做下如此慘絕人寰之卑劣暴行者,不可饒恕!”
大神櫻一直都握著拳頭,渾身冒著藍色的光芒。嚇得我和大和田紋土一個打滾爬了起來,連霧切響子也從屍體前抬頭,看著大神櫻。
我向霧切響子打招呼:“霧切同學,你那邊的事,有進展嗎?”
霧切響子一直低頭檢查,似乎沒有心情理我。她真倒黴,聽到舞園沙耶香有事,苗木誠又消失了。
“差不多了,”霧切響子說,“但是,我必須走了。還我些比搜查更加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去做。”
我知道是什麼。的確能稱得上“不得不去做的重要事情”之名。
“要幫忙嗎?”我在十神白夜前蹲下,輕笑一聲,看著屍體問。
大概我說了不該說的話,霧切響子面色有一點糟糕。過了一陣,她才搖搖頭:“對你而言,只要集中精力,把這件事處理好就行了。還有,也許這個,會對你有用。”
霧切響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是一臺電子學生手冊。
“十神白夜的學生手冊嗎?”我自言自語,“有特殊之處嗎?”
下一秒,看著電子學生手冊的啟動畫面結束……前面寫的名字,竟然是“葉隱呂比康”的字樣……
等等,這是葉隱呂比康的……
“兇手是在逗我們,”我吐槽了一句,“既然如此,十神白夜的電子學生手冊,又在什麼地方?”
可是霧切響子從我手上拿走了證物袋,邁著整齊的步伐離開了。
“喂……你沒提醒我,檢查一下屍體啊!”我輕笑著自言自語。
話是沒錯,可我也不會推理,更不會檢查屍體。那些是推理系才能的人做的事。我只是一個罪犯,只能用罪犯的邏輯估計他的行為。
頂著血腥味,和獵奇死法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我湊近了屍體。
十神白夜是被剪刀以十字形狀吊起,釘在了牆壁上的。可是……如果這裡就是殺人現場,那圖書館的事情怎麼解釋?而且在黑白熊檔案裡,只提過“死因是被利器刺穿了身體”,可到底哪裡是致命傷?
“這次可是比原作裡,你那個低配版的‘滅族者翔殺人案’的還原度,要高多了,”我對著十神白夜的屍體自言自語,“只可惜……這一次,要你親身感受一下了。”
大神櫻在地上檢查地毯,大和田紋土漫不經心地問:“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