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見血紅色的天空,但任何人都可惜感覺到,我們身邊籠罩著沉重的氣氛。像是核爆地區鉛灰色的雲層一般,讓人透不過氣來。
“話說回來了……”在回宿舍的路上,不二咲千尋突然問,“為什麼……直到現在,我們被綁架了這麼久,救援都沒有來的跡象呢?”
“的確……”十神白夜罕見地表示贊同,“佇立在市中心的希望之峰學院發生了這種事情,竟沒有一點動靜……這太匪夷所思了……”
“確實很匪夷所思……”霧切響子一隻手託著下巴,做出了推理的姿態,“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市中心,警察卻沒有行動跡象……”
“這群飯桶條子!”山田一二三暴躁地怒吼,“全都是廢物!”
不……如果有警察的話,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願意救援我們的……
最後,塞蕾斯下的一個結論,讓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非常沉重。
她說:“也可以這樣認為……也許是黑幕的勢力足夠龐大,連警察都不敢隨便違背它的意思呢?”
你算是說得最準確的一個了。
但我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或者願意像“犯罪者救濟委員會”一樣,願意為“賤民”的自相殘殺而一擲千金的財閥富豪。
而是……而是已經統治了半個世界(哦不,應該說,幾乎已經是整個世界了)的……絕望教徒……
但這沒有關係。我放慢腳步,走在了整條隊伍的最後面。然後當他們路過玄關大廳的時候,我一個閃身,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進去。
遊戲裡,葉隱呂比康提到過,他在玄關大廳發呆時,曾經聽到過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
不……我覺得,這種聲音所代表的型別,應該已經非常明確了。想到這裡,我對百無一用的葉隱呂比康的鄙視之情,又增加了一層。
這絕不可能是施工現場的轟隆隆的電鑽聲,也不是因為我多心聽到的,隱隱約約不清晰的聲音……
我很確定。沒有幻聽,也沒有耳鳴。把耳朵貼在玄關堅固的保險門上的時候,我聽見了……槍聲。
就是槍聲。電影也好,鬼川龍介記憶也罷,太熟悉這種聲音了。
那是連續不斷的槍聲,還有一陣陣若有若無的爆炸聲。在加特林清脆機槍的連續射擊下,我還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害怕地慘叫。
“施工的……聲音嗎……”我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難道……救援隊已經在門外開始救援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在黑白熊提供了第二次動機前後,未來機關已經在殺戮學院的外面集中力量,想辦法解圍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真的不太清楚,未來機關的幹部們是不是一群傻子。就算牆壁和大門沒辦法進去,他們不會用炸彈炸房頂嗎?好吧,就算突破不了房頂,他們不會挖地洞嗎?就在大門口瞎轉悠?
就在這時,身後炸開一個熟悉的笑聲:“外面才不是施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