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不二咲千尋驚訝捂住嘴,抬起頭,看著我問。
我有點費勁地拿出了電子學生手冊,把資料線連線在了USB介面上,影象出現在四周的大螢幕上。
我釋出的圖片,就是那張關於現場血跡的圖片。玄關處的血跡特別多,顏色也很深。後面拖著長長的血痕,最後在床的位置拐了彎。
“這就是朝日奈葵並非是在床上,毫無抵抗被殺死的證據,”我說,“玄關的位置流了很多血,證明朝日奈葵是在這被襲擊的。長長的血痕和深色的血跡表示,朝日奈葵在被襲擊之後,掙扎了很久。”
“是……是嗎……”聽到我的反駁,不二咲千尋低垂著腦袋,眼眶裡淚水打著轉,“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對,對不起……”
“這種小事情,有什麼值得道歉的啊?”大和田紋土斜著眼睛,假裝滿不在乎地看向不二咲千尋。
“也就是說……”葉隱呂比康撓著下巴,猛然間,伸出一隻手,向桑田憐恩方向指了過去,“果然!難道是桑田親殺了朝日奈親嗎?”
聽到有人竟然質問自己,桑田憐恩憤怒地用一個拳頭敲擊桌子,揮舞著另一個拳頭,厲聲怒吼道:“哈?這又是什麼可笑的蠢話?”
“哼哼,桑田殿的這個反應,是氣急敗壞了嗎?”我真是服了山田一二三這傢伙了。每次有攪屎棍發威的時候,都有他橫插一槓子。
“的確啊,”一直沉默不語的塞蕾斯葉也抬起頭,緩緩開口了,“如果是說殺人兇器的話……桑田同學,的確是嫌疑最大的人呢。”
也許“嫌疑最大”在大和田紋土眼裡,和“兇手”是同義詞。他拳頭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怒吼道:“老實說!是不是你乾的!”
“你是白痴嗎?”桑田憐恩也不甘示弱,拍著桌子,反唇相譏。
按照大和田紋土和桑田憐恩的性格……碰在一起,準沒有好事。
“不可能吧……桑田同學……”舞原沙耶子一隻手捂著嘴,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桑田憐恩。
該死,話題被岔開了。我撓了撓頭,另一個清冷的聲音搶了先。
“相比這個,不如討論一下殺人手法吧,”霧切響子撫摸著右側的長辮子說,“只有弄清楚了殺人手法,才能更快地解開謎題啊。”
“切……有,有這個必要嗎?”腐川冬子低著腦袋,撫摸著辮子,陰沉著臉說,“反正……無論怎麼討論,桑田憐恩都是兇手吧……”
我偷偷看了一眼江之島盾子和大神櫻。一個沉浸在對黑手偷襲的恐懼中,另一個陷在朝日奈葵被殺害裡,似乎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無所謂。根據體驗版和一代的估計,學級審判的話,她們發不發言都無所謂,也不需要她們參加。
我曾寄予厚望,可這次卻有打醬油傾向的苗木誠,終於開口了。
“我覺得……霧切同學的提議是合理的,”他說,“因為,如果弄清兇手的殺人手法,也許會有更多的可能性,離真相更近一些。”
“說……說得對呢,”一開始,石丸清多夏的嘴臉還有些的樣子,現在終於恢復了熱血的狀態,指著正前方大聲喊,“各位我宣佈!現在開始,討論犯人的殺人手法!”
喂喂……這還需要你宣佈嗎?我的頭上,冒出了幾滴大大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