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有什麼樣的企圖?”大和田紋土手臂青筋暴起,整張臉也漲得通紅,向螢幕的位置怒吼,“給我說清楚!”
“哎呀呀……還真是一群性急的孩子們呢……”閉路電視上,大片的雪花隨著說話聲起伏不定,但是我依然沒有看見說話者的身影。
在我的心底裡,一個奇怪的聲音暗自吐槽:你不比我們大多少。
對方頓了頓,自言自語著說了下去:“不過也對呢。對於一直接受旨在自主發揚天性教育的你們而言,在這青春熱血的歲月裡,正是血氣方剛,容易衝動的年紀……”
不得不說,這傢伙……不僅說話的語氣開朗得有點不合時宜……而且,他還經常跑題跑得離譜啊!
這不是一般的讓人不快了,簡直像是悲劇開場白一般的不快啊!
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皺緊了眉頭,深深的不適感油然而生。
“不好意思,還是說正事吧。我覺得……既然各位新同學互相認識了,那也該舉行入學典禮了。”
“入學典禮?”霧切響子撓了一下秀髮,眼神冰冷地看螢幕問。
“那個啊,麻煩大家去體育館集合吧。就是這樣,請多指教。”撂下這句話之後,廣播就消失了。該死的閉路電視,我們甚至沒有看清楚,螢幕後面的人長得什麼樣。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從玄關大廳裡向外傳來。沒有人先開口。
第一個打破寂靜的,仍然是那個嗓音尖細的江之島盾子。她害怕地叫著:“剛才的……是什麼……”
“開學典禮……原來如此,是這樣啊,”葉隱呂比康撓著下巴,故作深沉地自言自語,“難道……這是開學典禮活動的內容之一?”
“開學典禮?”石丸清多夏大喊道,“葉隱同學!你見過這樣的開學典禮嗎?不僅大門用鐵塊完美地封死了,教室和走廊裡所有的窗戶也被釘上的鐵板封住了!我們進來的時候,難道有這種東西嗎?”
“就……就是說啊……”江之島盾子在一側附和,“更何況……我的行李去哪了?手機也不見了!”
“這……這麼說來……我的手機和手提電腦……也找不到了……”不二咲千尋一根手指點著下嘴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桑田憐恩的表情裡,透著深刻的恐懼:“是……綁架……嗎……”
葉隱呂比康揮著手,拍了一巴掌我的肩膀。我速度飛快地閃到一邊去,嫌棄地拍了拍肩膀的位置。
等等……我為什麼會這麼討厭葉隱呂比康?明明是初次見面啊!
他並不介意,而是向我們開朗地笑了笑說:“反正,這都是校方策劃的,開學典禮的一部分噠唄?所以,俺就稍微休息一下噠唄?”
彷彿是為了給現在糟糕詭異的情況,找一個勉強合理的藉口,不二咲千尋立刻做出回應,擺出喜極而泣的表情:“是整人節目嗎?”
如果是整人節目,都已經做到了這個程度,估計也是沒誰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以為這一切是惡作劇的,恐怕也就只有……
那些心大到已成為負擔的……和那些習慣於把腦袋埋在沙子裡以“解決”眼前麻煩的人……吧……
桑田憐恩的表情,已經從驚悚變成了不滿:“什麼嘛……本來昨天晚上熬夜,今天想有空好好睡一覺的……還真不會挑時候啊……”
桑田憐恩說著消失在了門口。隨後葉隱呂比康也開懷大笑,自言自語:“真是好笑噠唄!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新奇活動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