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廁所換了一套正常一點的衣服,再回到臥室的時候,塞蕾斯仍穿著那套黑色睡衣長裙,坐在書桌的電腦前,看螢幕看得出神。
“所以,你說的好訊息,是什麼呢?”我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問。眼角的餘光撇到了桌上的照片。塞蕾斯正好坐在了五月雨結的桌前,不得不說,雖然兩個人的性格和氣質完全不一樣,但因為長得像,看上去就像坐在自己童年時期照片旁邊的青少年一樣。
但塞蕾斯和五月雨結,應該不是一個人吧。雖然不記得塞蕾斯的真名,但我記得,她肯定不姓五月雨,跟黃櫻公一也沒有特殊關係。
“你先說。你是想看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塞蕾斯慵懶地端著茶杯。抿著英國紅茶,輕描淡寫地問,“順便提一句。黃櫻公一在一個小時前打來電話,說他今天不回來了,不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哦。”
奇怪的事……難道說,這個房間裡,還有比你更奇怪的事嗎……
但我終究沒有說出口。一隻通體黑色,脖子裡戴著黑白絲帶圈的貓突然竄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哇——這是什麼!”我最怕的就是小動物了。昨天還沒看到這傢伙在哪,今天突然竄出一隻貓來,無論換做誰,都會被它給嚇一跳。
“喵——”彷彿沒有察覺到我的排斥和不快,這隻黑貓還仰起了腦袋,抬出一隻毛絨絨的腳爪,像是握手一樣,向我友好地伸爪致意。
看著它在陽光下十分享受的樣子,說實話,我甚至有點羨慕了。
“哪弄來的?”我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後者乖巧地舔了一口。
塞蕾斯用戴著指套的手梳理著貓毛,開口冒出的下一句話。讓我大跌眼鏡:“剛剛在路邊撿的。”
“……嗯?你說什麼?”我懷疑自己也許是聽錯了,“難道說,東京垃圾桶裡的營養這麼好,路邊隨便撿一隻,就有這麼好的品種?”
“這倒不是,”說話的時候,塞蕾斯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膝頭那隻貓的頭頂上,手裡保持著擼貓的動作,“晚飯之後,出去散步的時候,我遇到了兩個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我有點好奇。
“啊……是啊。一個打扮明明很正常,可總是給人神經病的感覺的傢伙,”塞蕾斯抬起頭,做出了在遊戲裡,追憶自己光輝歲月時的招牌動作,“他講了很多沒用而且不知道意義的廢話……最後我才明白,他是想拜託我照顧這隻貓。”
“等等……你是說,路邊隨便什麼人,送你一隻他不要的貓……你就滿心歡喜地接受下來,然後弄回來了?”此我聽得滿頭黑線,塞蕾斯什麼時候大腦也開始短路了?
塞蕾斯抬起頭看著我。很好,表情沒有黑化,但她的眼神……
彈丸系列裡,凡是黑髮赤瞳的傢伙,都是些氣場可怕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