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了口氣,急忙手掌一撐,向後飛速躍去,落在床的另一邊,向保鏢們大喊:“給我殺了他!”
沒人理他。伊德魯耶夫斯基心一沉,恐懼終於統治了他的大腦。
我漠然地看著他,身體驀然一閃。催眠粉讓對方反應越來越差,足以製造我“速度極快”的效果。
他伸出了左手,想從床下抽出手槍。但還是慢了五秒,趁這個機會,我把剪刀插進了他的左手中。
對方剛要反擊,右手被他的保鏢握住了。我做了一個手勢,其中一個開始發力。咔嚓一聲,手腕的關節處被擰得脫臼。在他發出慘叫之前,另一個保鏢捂住了他的嘴。
為了保險,我讓保鏢也扼住了他的左手。還不等他叫喊,也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左手也擰脫臼。
“你喜歡男的?”我的聲音毫無顫抖,彷彿剛才並未劇烈運動。
對方不明白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沒關係,他很快就會明白的。
清脆有力地骨骼碎裂聲如劈竹般響起,讓中年人慘叫出來。但嘴裡被塞進了東西,只剩下唔唔聲。
我讓保鏢將他的四肢向後折成一個交叉。我站在他面前,幫他脫下褲子,讓他露出某些私密部位。
一個保鏢提著匕首,輕輕地劃在他的**上。稍一用力,伊德魯耶夫斯基的**便被削下,血如泉湧。
“你本不必如此痛苦,”我用匕首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傷痕,時不時將再在傷痕上刺幾下,邊刺邊說,“對社會而言,‘其他人的勞動成果’是世上最寶貴的資源。可你呢?卻無恥地把它據為己有!”
說著,我從腰間拔出了更多剪刀,讓保鏢插在伊德魯耶夫斯基的手腕、手臂、雙腿以及鎖骨處,將他釘在了牆壁上。然後我拿出一副白手套,手指蘸著伊德魯耶夫斯基的血,在牆上寫下“鮮血狂歡”。
&nystyle”剪刀的記憶買來的相似品(賣家對我的記憶已經清除了)。雖說是冒名頂替,但他應該不會拒絕,有人幫他更出名吧?
然後我拉開了房間裡的窗簾。這是個包廂,正對些塞蕾斯和那個高手下棋的,單向透明的玻璃房。
五分鐘後,局勢明朗。雖然子力所剩無幾,但塞蕾斯勝局已定。伊德魯耶夫斯基還剩一口氣,我拔出最後一把剪刀,刺進他的喉嚨。
大床上,兩個被綁的男性嚇得扭動身體,縮排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瞥見了驚恐的他們,自言自語般地低聲道:“在你們看來……我跟他也沒什麼兩樣,不是麼?”
兩個男性僅僅恐懼地看著我。
“錯,”我看著他們的表情,自言自語道,“我更可怕一點。”
然後我做了個手勢,兩個保鏢走上前去。不管他們叫得多慘,保鏢都充耳不聞,活活掐死了他們。
“不要怪我。在我的後續計劃中,不被人看到臉是第一要素,”我對著屍體鞠了一躬,嘴角邊再次露出了一絲冷笑,“更何況……就算放了你們,面對警察和黑幫時,你們仍然會出賣我的,不是嗎?”
然後我把右手伸到兩個保鏢臉旁,對他們一人打一個響指:“帶我去找伊德魯耶夫斯基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