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晚上好,”在電梯門口的時候,服務生向我鞠了一躬,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對我說,“非常抱歉,商場九點三十分開始謝絕客人進入,十點十五分準時打烊。如果想來購物,請在明日早晨……”
我默默地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邀請函。服務生臉上的職業化笑容似乎微微一凝,很快又恢復正常。
她把邀請函拿在手上,從頭到尾看了幾遍,才確認沒有問題。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開啟牆邊一個類似急救箱的鐵皮箱。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按鈕。
就是現在……我從懷裡猛地掏出一樣東西。但她們的動作更快,看起來沒有戰鬥力的女服務生竟然立刻一閃,手齊齊摸到各自腰間。
可我只是掏出一張餐巾紙。看到我沒有敵意,兩人的戰鬥肌肉瞬間放鬆了下來。這就是我的機會。
因為在那張餐巾紙裡……還包著一顆我用來催眠人的小水晶球。
“看著我的眼睛……”把水晶球拿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我突兀地冒出一句話,“只看我的眼睛……”
……
晚上九點四十五分。我從一間雜物室裡伸出腦袋,觀察周圍情況的時候,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後。鮮血已經流了滿地都是。那個被我抓進來的服務生,脖子已經被割斷了。他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而在那具屍體的臉上,仍保持著看見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時驚恐的神色。
沒辦法……為了待會的計劃,也為了人類的未來,你的話……就當是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吧。
從廣義的角度來看……在這個地方,哪怕打死一條狗,都是在為這個時空的日本民眾除暴安良。
我的目標不是那些參賽選手。我的目標……是塞蕾斯的贊助人。
當從儲藏室趕到服務生的休息室裡的時候,我遇到了已經等得不耐煩,看見我就大發雷霆的領班,立刻彎腰九十度鞠躬,表示抱歉。
“剛才那個客人……口味……有點……”我故意假裝出吞吞吐吐的樣子,給他們留下“遐想空間”。
沒等其他服務生妄加猜測,領班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的八卦。
“好了。崗村,一號房間的客人等你快不耐煩了,”領班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伊德魯耶夫斯基先生剛才發話,點名要你送酒。”
我微微低頭,假裝出順從的樣子,回答:“好的。我這就去。”
之所以低頭……是為了蓋住自己嘴角邊,剋制不住的一絲冷笑。
伊德魯耶夫斯基……哼,這個計劃……真是意外的順利啊……
……
“我的紅茶沏好了嗎?”剛推門而入,就聽見了塞蕾斯的喊聲。
“這不屬於我的工作範疇,”我說,“實際上,有人給我起過一個外號,叫‘廚房恐怖分子’。”
我輕咳了兩下,慢慢走進準備室,來到塞蕾斯身邊。後者仍是哥特風少女的打扮,只是赤色的美瞳和一對超大卷雙螺旋辮子還沒有裝上,及腿的長髮看起來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