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你說你有德國父親和法國母親的時候,可是說得有模有樣的。別說遊戲裡,就連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連我都誤認為,你是法德混血,而不是日本人了。
氣氛一度變得很尷尬。我拿起一片饅頭切片,沒有吃,而是輕輕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們上一屆的學長,一共有多少人?”
塞蕾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她抬起頭,苦思冥想了一陣,好半天才搖搖腦袋:“沒有注意。”
“30個,”我伸出三根手指,回答說,“據我所知,以往希望之峰學院的學生,平均下來,一屆只有20個學生。雖然上一屆可能是運氣之類的因素,但這一屆如果人數太低的話,偵查員會很頭疼的。”
“你怎麼知道,這一屆的學生人數‘低得讓人頭疼’?”塞蕾斯放下端起的英國紅茶,饒有興致地問,“也許我就是第二十個……”
“不。很可惜,你不是,”在我的嘴角邊,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一屆最多十六人。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了湊到更多的人數,那個邋遢大叔早急得雙腳亂跳了。”
只有這個解釋了。看看他擔任“班主任”時的樣子,就知道了:只知道喝酒,班裡情況一塌糊塗。以至於幫他擦屁股的副班主任剛到教室,竟發現只有寥寥三四人正常出勤(更別說他們也是來名為“教室”的休閒場所開茶話會的)。
這樣懶散的人,連班級都不好好管,去負責尋找有超高校級才能的高中生,不臨時抱佛腳就怪了。
“你可真有自信,”塞蕾斯淡淡地評論了一句,“說起來……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唸叨著‘我還有事沒完成’,這話是什麼意思?”
此刻我吃完了簡單的早餐,正準備離開。聽到塞蕾斯的問題,手一抖,盤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沒什麼,”我努力擠出一絲平靜的笑容,假裝此刻的自己十分淡定,“也許是……做噩夢吧。”
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傢伙啊……
一刻也不能在這裡多待了。塞蕾斯是個可怕的傢伙,如果再和她“同室而居”幾次,連我是從三次元穿越過來這事,也可能被發現。
問題在於,外面可能有警察,可能還有九頭龍的黑幫分子……
等一下……九頭龍的黑幫嗎?
“我吃飽了,”塞蕾斯輕柔的打招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拿出一塊毛巾,像是歐洲貴婦那樣輕擦乾淨了雙手,輕笑著抬起頭,像是在命令奴僕一樣,很自然地向我下令,“你,替我把碗洗了吧。”
我瞟了她一眼,後者報以一個“甜美”的微笑,差點騙到我了。
“好吧……”我簡短地回答道,“幫我拖住黃櫻公一,讓他明天再回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啊……如果只是為了自己不用洗碗的話,”塞蕾斯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鬱悶地自言自語,“這個交換條件,未免太不公平了……”
“幫不幫,信不信都在你,”開啟窗戶的時候,我回過頭,衝她笑了一下,“只是我不知道,在你的眼裡,能給S級的人多少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