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川啊……你對‘讓這個世界絕望’的構想,有沒有興趣啊?”
“別找我,不認識你,滾。”
“你看啊,你手中的劇本這種東西,和我的超高校級分析能力,其實是類似的啊。難道說,你不對可以預測的事物,也就是‘希望’感到無聊嗎?而絕望就不一樣了,那是‘不能預測’的事物啊……”
“想絕望就用刀捅松平夜助,用岡格尼爾槍殺戰刃骸,把自己塞進粉碎機裡碾成肉餅啊!糾纏著我幹什麼!”鬼川龍介終於爆發了。
“謝謝指導。”面向咬牙切齒的鬼川龍介,江之島盾子露出了清純而和善,帶著一點可怕的微笑。
……
“喂,鬼川君。能否給我這種人渣一點時間,回答幾個問題?”
“……我絕不陪你猜硬幣……”
“不不不……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眼啊,這個是出自哪一段的?”
看著狛枝凪鬥一臉微笑,手中殘缺紙片和滿頭銀髮一起迎風飄動的樣子,鬼川龍介突然心思一動。
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那個劇本里有一頁紙……缺了一塊……
接過狛枝凪鬥手中紙片之際,鬼川龍介下意識地攤開了劇本的檔案夾。突然,一陣清風吹過,被撕壞的殘缺紙頁就這麼隨風飄走了。
狛枝凪鬥離開了。鬼川龍介撿起了殘紙,情不自禁地讀出了聲。
“16名希望之峰的學生,在賈巴沃克島……被迫自相殘殺……”
說起來……迎風飄走的,好像就是……二代第一次學裁啊啊啊!
……
“嗚……誰偷了我的**……”
“噠唄?我的**呢?昨天還在洗衣機裡的,怎麼就不見了?”
“誒?這麼說起來……為什麼連小櫻的**……也不見了呢?”
“舞原殿還好理解,可是哪種生物有偷本大人**的法力啊!”
“一定是等級S的高手吧……”
“哼……如果不是那個紅毛說的垃圾回收員山田一二三,還有誰會清楚我們的**放在哪裡呢?”
“我有不可能犯罪的證據。”
“白痴白痴!犯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