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來,就當前面是熱身了,現在就動手吧,全力以赴!
其實原先確實是出全力了,可為了顧及二位顏面,都暗自留了幾分力,看起來沒毛病,其實二人心知肚明,都沒有真正出全力。
畢竟只是切磋,沒必要太當真,可當面臨死亡之際,就由不得不出全力了,這是人自己的保衛系統,再怎麼剋制也無用,除非你根本沒想還手。
人怎麼可能不怕死?
許多人面臨死亡之際都只是表面鎮定,只要心臟還在跳動,就代表你永遠無法接受死亡,就算能騙過自己,也不能騙過那一顆心。
所以當你真正絕望之時,靠任何人都無用,只能靠自己,就算你再不信任自己能力,你的身體也不會放棄掙扎,這就是心臟真正的作用。
如果真的要結束這一生,那應該走的更體面一點。
當那一刻來之時,身體受傷之處再無痛感,全身之力至少會比平常大好幾倍,甚至幾十倍,不過這也代表你的壽命極速減少,這就是代價,也是心—新的開始。
所以一狼想要達到這種效果,只是為了讓二狗不白來一趟,畢竟自己已經被成全了,如果還能幫助別人,那有何不可?
雖然有點危險但也值得一試。
一狼給了二狗一個眼神,二位無需多言,二狗只是點頭示意。
一瞬間天空烏雲密佈,以三人為中心處方圓百丈之外,出現一個巨大半圓屏障,似是要圈地而佔。
其中伴隨雷聲,周圍被黑色籠罩,此時才是黃昏時刻,一種莫名窒息感瀰漫四周。
從外而觀此,就是一個透明罩,但裡面什麼都沒有。
趙清源只覺眼前突然一黑,伸手不見五指,一閉一睜間,只見兩道紅白光芒相撞在一起,二者碰撞出絢爛的火花。
紅色光芒被白色光芒不知用何應該算是打飛出去的,反正很遠就對了。
不出意外,紅色光芒就是江一狼,而白色光芒是丘二狗。
二位以莽夫境巔峰對戰,二狗一出手只一拳,這一拳直接打飛一狼,看來薑還是老的辣。
一狼被打後退,雙腳虛踩地面,毫無痕跡,將要撞到一顆樹時,腳尖輕點一躍而起,直接踩在茂密的樹葉上,右手手指輕擦心口處,來回幾次,看來是要把什麼掃出去,是有灰?
瀟灑,太瀟灑了!
被打了都能跟沒事兒人一樣,只有一狼心裡知道,這一拳確實強悍,要不是自己境界高,不然這一拳接下來還是很吃力的。
其實在莽夫境還是二狗佔了優勢的,怎麼說都是老前輩,還是有些實力的。
趙清源沒看清前面只看清了現在,一狼擦灰的動作,這本來是來學習學習的,怎麼變成了看戲的了?
一狼接了一拳大致有數了,二位再次近身,一瞬間又恢復黑色時刻,連續三次光芒乍現,短暫而精彩,兩色光芒撞在一起好看至極,趙清源差點就拍手叫好了。
第一次交手在樹上,二狗瞬間來至一狼身前遞出一拳,一狼不再像剛才一樣被打飛出去,毫無壓力接下這一拳。
再次換位,第二次交手,一狼一腿掃在二狗腰側,二狗也一拳打在一狼胸口,互換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