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妮終於忍不住了,又開始指責沐如雪。
之前他們沒有機會自己動手,給沐如雪找麻煩。
現在這個領導,既然當了馬前卒,他們當然要好好利用。
那個領導聽了之後,果然皺起眉頭。
他很清楚,事情不太好辦了。
跟著他的人,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沐如雪,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當然不承認了,是她主動去找我,我為什麼要逼著她跳樓?倒是有些人,一直都在欺負她,才更加有嫌疑。”
沐如雪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仙妮。
仙妮被她看的有些慌張,沐如雪的氣場太強,他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她並不想認輸,這麼好的機會,稍縱即逝,過去了就不會再回來。
“那你怎麼解釋,她去了你的房間之後,回去就跳樓了?”
沐如雪笑了,表情充滿嘲諷。
“這個不是應該問她自己麼?為什麼要問我?你能證明,她是被我逼的跳樓了?你在你們國家,到底學了多少強盜邏輯?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再生,可以斷案子了?”
仙妮並沒有因為沐如雪的嘲諷,就停止進攻。
就連海耶斯也有了精神:“這是我們留學生的安全問題,本來這個公寓,就是我們留學生公寓,讓她住進來,就是對我們的不尊重,現在因為她,我們的同胞跳樓了,我們必須要聽真話,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不會罷休。”
領導聽著都覺得頭疼,這個高度,他們也搞不定。
不過沐如雪從頭到尾,都沒有擔心。
說這些,是為了嚇唬自己,還是為了嚇唬學校的領導,給他們一個交代?
至於叫帶的方式,是要讓自己做什麼?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然後道歉?
不可能,這個從來都不是自己的為人處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