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秋雨很不高興,自己的哥哥,最近好像很奇怪。
“你很希望我輸給那個藥罐子麼?”她問著。
“她現在已經不是藥罐子了,有她哥哥宋詞在,早就找人幫她好好調理了,你最近在走廊,有聞到過中藥味麼?”駱春風問著。
駱秋雨更加不滿意了,這種話,他也說的出口。
“真是愛屋及烏,喜歡沐如雪,連她身邊的人你都護著了,媽,你看到了吧,你這個兒子,以後一定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孃的人。”
駱春風沒有反駁,他竟然有些享受這樣的評價。
“行了,吃飯吧,說這些幹什麼?”
駱明軒有些受不了了,他最近正在鬧心呢。
尚飛月也是,不過沒有辦法跟孩子們表達。
駱兵沒有出聲,吃完飯,就直接下桌了。
回到房間之後,駱明軒嘆了口氣。
“還是不行麼?”
尚飛月很是溫柔的問著,然後把手搭在駱明軒的肩膀上,幫他捏了兩下。
“嗯,任道遠他們死的死,瘋的瘋,之前的合作,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
任家出事之後,任明遠和馬毓芬好像是收到了刺激,都被精神病院拉走了。
估計以後,他們說的話,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他們當然想過,有人做了手腳。
不過查了一段時間,也沒有追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只是那個馬三,成為了盛鑫集團新的當家人。
當年很多事情,他們其實也不太清楚。
馬毓芬雖然跟尚飛月關係不錯,不過她是怎麼上位的,當然不會都說出來。
“那個馬三,不是有個妹妹,也在實驗班麼?”
“嗯,叫馬雪,我打聽過了,平時跟春風和秋雨,也沒有什麼來往,就是一個很老實的孩子。”
“現在讓他們去接近,應該不會太晚吧?”尚飛月問著。
駱明軒嘆了口氣,很是疲憊。
“怎麼會不晚,現在的馬雪,想要低調,都不行了,班裡那麼多人,每天圍著她,如果讓春風和秋雨也去接近她,一方面讓人看不起我們駱家,另外一方面,也會讓人聯想到一些不該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