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雪點點頭,說著:“他們確實不錯,至少沒有那麼多廢話。”
“你的秘密,也要曝光了。”
沐如雪知道他的意思,其實這個問題他之前考慮過,反正不能永久保留。
“反正他們都想知道,告訴他們也無所謂。”
沐如雪的話,很是簡單。
兩天之後,狄若巖又把沐如雪叫到了辦公室。
“雖然跟你說的寒鴉稍微慢了,不過我們不是標準駭客,兩天時間也可以了。”
狄若巖的話,沐如雪其實沒有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至少我現在不能總是讓寒鴉冒險。”
雲深不服氣的說著:“你倒是不擔心我們……”
“你們本來就是生活在陽光下的人,還見不得人麼?”沐如雪問著。
雲深瞬間閉嘴了,這句話,他沒有辦法反駁。
狄若巖看到他被懟,自然高興。
他微笑了一下,說著:“好了,先說說這幾天的收穫吧。”
雲深看著他們,率先說著:“好吧,還是我先來吧,誰讓我是這個團隊裡的小鮮肉呢。”
沐如雪和狄若巖沒有理會他,他有些訕訕的接著往下說著:“這幾天我得到的訊息是,被打殘廢的那個小子,還在重症監護室住著,而且任道遠似乎每天都會抽時間去看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小子是他親生的呢。”
沐如雪問著:“就這些?沒了?”
雲深說著:“怎麼可能,太小看我了。雖然他偽裝的很好,不過,我還是透過小道訊息打聽到了,他雖然每天都會去醫院看那個小畜生,不過,每次病房裡都把別人請出來,還擋著窗簾,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
他故意說的很神秘,好像是在引起誰的注意。
狄若巖不耐煩的說著:“你說這些都是廢話,關鍵是他在裡面做了什麼。”
雲深撓撓頭,說著:“好吧,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一個朋友,就是那家醫院的保安經理,一般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都是有攝像頭的,雖然任道遠進去之後,蒙上了攝像頭,可是,還是能聽到裡面的聲音,任道遠一直在罵人,而且,詛咒那個小子,怎麼還不去死。”
這倒是有點意思,畫面可以控制,不過聲音似乎沒有辦法消除。
“不光這些,他還會說起,那小子的媽媽,也就是任道遠還是個司機的時候,他老闆的女人,癱瘓在床也是跟他有關係,他要把他們玩死。”
看來,他們之前的猜測基本是對的,不過,這些東西,如果在法律的層面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第一,現在沒有人想到,這一切都跟他的背後運作有關;第二,就算有人想到了,可是沒有任何證據;第三,就算是有這段錄音為證,任道遠完全可以說,是為了刺激那小子的求生意志,而不得已這樣做,所以,這件事情,明面上,沒有任何人動得了他。
沐如雪抱著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樣子看著他,問著:“不錯,繼續努力。”
趙雲深一摸腦袋,好尷尬,竟然被一個小妹妹誇獎了……
狄若巖沒等沐如雪問起,就說了起來:“我知道的事情,你們應該更感興趣,雖然任道遠人模狗樣的,從來不會去夜場,不過那個躺在床上的小子,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那麼點的歲數,就已經是那種場所的常客,而且出手大方。他不止一次揚言,任道遠只是他們家裡打工的,對他好是因為他媽已經立了遺囑,以後公司的一切,都是他的,跟任道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也可以說,現在不管任道遠多努力,也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而已。”
聽到這裡,沐如雪已經知道,為什麼任道遠只是讓那個女人癱瘓,而不是直接要了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