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天看小海的反應,反問道:“你接觸過!”
小海點了點頭,說道:“在武由鎮的時候,渤海宗的人雖然沒有參與劫獄。但是青雲寨劫獄的起因就是他們挑唆劉輕舟和官府的矛盾所致。雖然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可是我和我師父還有我義父都認為,渤海宗必然在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都角色。”
熔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都沒錯,你二師兄黃景天就已經去了遼東,密切都注意他們都動作。”
小海心中大喜。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都說道:“師父,師伯原本我來白駝宗就是為了找我姐姐,瞭解下我家裡的情況。並沒有想過要將白駝宗捲入這樣的紛爭當中,只是。。”
羅中突然生氣的說道:“你這渾小子說些什麼話,難道白駝宗立宗百餘年,身為名門正宗,害怕你連累不成!再者說了,不說你彥家與你師伯和我有舊。單憑他天邪宗作出這麼多的十惡不赦之事,白駝宗豈會做事不理!”
小海跪倒在地:“師父,弟子小人之心了,還請師父見諒!”
熔天笑了笑,扶起小海說道:“孩子,不僅僅是你們彥家,天邪宗的存在已經威脅到整個江湖武林,白駝宗身為武林正道,想逃也逃不掉。朝廷也已經注意到了他們都動向,所以,去年朝廷請求我們提早進入中原做好準備。所以你儘管放心,你不僅僅是彥家子弟,更是我白駝宗的弟子。這份責任,你的擔子會更重些。”
小海:“弟子明白!”
念清走過來,握著小海的手說道:“清兒,姐姐給你說過。要相信白駝宗。”
小海笑到:“姐,弟弟確實小心眼了。”
小海從退間的護板下,抽出一個鐵管。屋子裡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小海心說,現在在懷疑白駝宗確實就有點太過小人了,且先不說這兩個武林頂尖的人物在自己的面前,就如泰山一般,想要對自己動武,那豈會有自己對活路。兩位老前輩既然如此對尊重自己,那麼自己在多想,就不配為人子弟了。
小海開啟鐵管,抽出笛子。給了念清。
念清看接過笛子,說道:“當年姑姑帶著我和你在徐州對山洞中,將你和笛子都託付給了洪師傅。後來姑姑帶著我一路東躲西藏,去白駝宗。姑姑一路喬裝打扮,躲避壞人的追殺。等到了白駝宗,姑姑因受傷再加上太過疲勞就過世了。”
小海握著姐姐的手,看著姐姐傷心的哭成了淚人,心說姐姐這說的輕巧,一個受傷的女子,不遠萬里來到這塞外的白駝宗,中間吃了多少苦,其中只有姐姐自己知道,她說道如此的輕巧,還是不想讓自己想太多。小海心裡確實難受無比。緊緊握著姐姐的手。
念清繼續說道:“當年是弟弟的百天,剛好是祖父的八十大壽,家族中能回來的都回來了。可是大家正高興的時候突然家裡闖進來二十幾個黑衣人。我當時太小記不清,我之知道祖父讓爹爹和姑姑帶我和弟弟去白駝宗,只有那裡最安全。爹爹,孃親,大哥,二哥,所有的家人都慘死在那群黑衣人的刀劍之下。因為這個笛子!”
熔天問道:“按照清兒說所,這個笛子是關於公輸班的一個寶藏,可是具體還有什麼線索呢?”
念清:“我也不清楚,不過姑姑臨終前跟我說,如果清兒還活著,還有笛子還在的話。有機會帶著笛子,再回曲阜老宅。”
小海點了點頭,心說有必要回去一趟了。
小海轉頭問師父。
“師父,我們下一步怎麼打算的?鄭大榮的人全都死了,是否在我們宗門內或者其附近還有他們的聯絡人?”
羅中笑到:“我們在外的弟子早已經查明瞭,他們要聯絡的人正是這夥山賊。這夥山賊經常騷擾這裡的牧民。你來白駝宗之前我就有所發現。山谷中死了兩百多個,但是我相信肯定還有餘孽,也就是說鄭大榮的失敗肯定會被天邪宗還有渤海宗知道了。”
小海和念清道:“兩百人?不是一百個山賊嗎?”
羅中笑到:“當然是引誘我們進入山谷,然後在裡面埋伏了。其實他們的主要目標是你姐姐,順便在殺幾個我們白駝宗的優秀弟子。這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好。只不過沒有想到,長達還有梅雅等人優秀的讓他們無法想象,二百個山賊,哪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