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收拾好之後,趕緊去和善廳,去玩了估計又要捱罵了。
果然到了之後發現,他倆是最後兩個了,琴兒回到自己親師兄的那個桌子。
小海笑呵呵的來到自己親師兄的桌子,眾人都已經落座了,就等小海。小海的座位在最末,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小師弟呢。
小海笑呵呵的坐下,剛坐下就感覺到不對,不遠處又兩雙眼睛盯著自己,小海不敢抬頭,肯定是大師兄和念清師姐了。
書保和漸離往他身邊湊了湊。
漸離:“師弟,你這還得派人去請啊。”
小海尷尬的笑道:“練功,練的忘了時間了。”
書保和漸離豎起大拇指。
這時候,長老和師父的那桌上,師父站起身來說道:“諸位!時辰差不多了,今日是除夕,我簡單說兩句。。。。”
聽著師父開始長篇大論,弟子們都正襟危坐。聽的很是認真。開始小海還聽的入神,可是這時間一長,小海有點受不了了,單手託著下巴。剛一託,三雙眼睛冷冷都盯著小海,小海又趕緊做好。
林秀兒偷了一下,鄭簡達小聲說道:“師弟,注意分寸!”
小海心說又來了,這除夕晚宴弄都比入門儀式還嚴肅,哪有過年氣氛嘛。
小海突然又點想家了,以前一家人不在一起都時候,至少師父還在身邊。
師父雖然廚藝很差勁,但是至少爺倆一起胡扯,一起想娘,師父儘量給小海營造一個過年的氣氛。讓小海不要因過於想孃親而生心疾。
可是現在呢,天涯兩端,不知道那二老現在過的怎麼樣,孃親肯定會想我的,至於師父麼,那個老不羞恨不得我早點走呢,耽誤他和我娘私會!
小海剛想完,遠在萬里之外的武由鎮,正在喝酒的中年男子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旁邊還在端菜的美婦人,關心道:“著涼了?”
“不礙事兒,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樣了。”
“應該是已經到了,我還是不放心,能不能找人去問問?這個孩子,頭一次在外過年,也不知跟師兄弟相處的怎麼樣了,小海嘴碎,別再有人看不慣,欺負他。”
“枝,別多想了。小海自小就欺負別人,還能讓人給欺負了?”
“艾,總是讓人不放心,也不知道過年了有沒有人給他做新衣服,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長的更高了。。。”
“放心吧,這小子孝順,會來信兒的,來咱老夫老妻的 喝一個!”
“老不羞的你。”
和善廳這邊,師父終於是講完了。大家突然精神放鬆了起來。
小海問書保:“師兄,以前這除夕宴都這麼無聊麼?”
書保笑呵呵都說道:“只是現在無聊而已,一會兒你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