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韋正先眾人離開,小海按下趙剛豎起了好久大拇指。
金嬸兒轉頭罵道:“做什麼事情都是這麼衝動!”
小海一臉委屈,低頭不說話,
金嬸兒氣的沒話說了,拉著小海回家,趙剛也灰溜溜的回藥鋪了。金嬸兒看著身邊的這個男孩兒已經比自己高了,小海性格他知道,不是衝動之人,包括前幾年在衙門前廣場打架的事情,金嬸都知道原由,他一方面擔心小海受傷,一方面心裡暖意洋洋。
金嬸兒和小海並排走著,小海單間挎著籃子,著實像是務農回家的孩子。
金嬸兒想要像以前那樣摟著小海的肩膀,發現已經非常吃力了,而且孩子大了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的寵溺他了。
小海一邊走路一邊嘰嘰喳喳的罵渤海宗那幾個混蛋,甚是生氣,說要找機會好好修理下這個風笑堂,還有什麼狗屁渤海宗教出來的徒弟都不如我師父,我這種天才絕對不讓他們糟蹋了。
逗得金嬸兒咯咯笑。路上遇到賣菜的,小海籃子,乖乖站在傍邊,像極了陪著孃親買菜的乖寶寶。
晚上吃飯桌上,金嬸兒突然對小海說:“小海啊,聽說你之前站季風還有季長達有用石頭丟他啊?!”
小海一臉尷尬的說道:“娘,那個時候生死關頭,我手段盡出都沒有辦法取勝,只好就地取材撿起石頭丟他了,但是我師父說過不管什麼手段,只要站到最後的才是英雄。”
金嬸兒笑著說道:“你師父總算說了句人話。”
洪師父一臉尷尬大口喝著酒。
金嬸兒不理會他繼續說道:“那你覺得這招如何?”
小海高興道:“娘我跟你說啊,這招真的是太完美了,我的御劍雖然讓我的攻擊範圍擴大不少,現在能夠控制一尺半的距離了,可是如果太遠了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應付遠距離的威脅了。丟石頭卻不一樣,可以遠端,而且運用巧妙的話我的對敵的手段就更加的變化無窮。只是石頭太大了而且太脆了。我以前在趙家莊的時候那魏氏四鬼的老三曾經拿飛刀暗算我,我就有意想學,我當時真覺得太實用了,我還想著買上幾把這樣的飛刀以後用來對敵呢。後來我還偷偷練過,只不過效果很差,如果站著不動的話讓我打我能打到,但是人不可能不動啊,看到我出手就跑了,還打個什麼勁。”
金嬸兒笑著說道:“你丟石頭的時候就沒有哪裡不對麼?”
小海想了想說道:“準星太差,我的抬手動作太過明顯了。我都是以數量取勝的,在平地上這招無用武之地,即使揹包石頭用完了,沒把人打趴下那也沒有後手了。飛刀其實也是一樣的。”
金嬸兒笑著說道:“不管是石頭還是飛刀,都是屬於暗器之道,所為暗器就是要趁人不備,出其不意。尋常人如果不用特別的機關,那麼抬手動作是必須的,這個你到時不比介懷。但是暗器暗器實則在暗中出手,門道也是要有一些的。另外我再問你的龜棲吐納連的怎麼樣了?”
師父在旁邊插嘴道:“馬馬虎虎,現在還不能大用。”
金嬸兒瞥了一眼師父說道:“就你話多,小海才多大。”
師父尷尬的又喝了一口酒。金嬸兒轉頭笑著對小海說道:“小海,一會兒娘試試你現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小海一臉詫異,他絲毫不懷疑金嬸兒會武功,金嬸兒能夠悄無聲息的跟蹤小海去揍吳老二,然後攔著自己揍齊先生的時候,小海就已經知道。而且金嬸兒打師父的時候看似不經意的一拳師父,有時候師父都有些難以消受。小海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師父笑著說道:“小海你放心吧,十個你這樣的綁在一起也不是你孃的對手。”
小海更緊張了。
金嬸兒瞪了師父一樣,讓他閉嘴,然後溫柔的對小海說:“別聽你師父胡說八道,你現在可厲害了呢,季風暫且不說,你要不是投機取巧再加上他手下留情你難以活過十招,但是季長達也不是等閒之輩,在一般的宗門至少也是個堂主級別的。十個你我還真打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