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知道壞了,偷偷又給自己一個嘴巴,又是自己多嘴。果然不一會兒師父也來到小海的房間看到小海上半身衣服剛穿到一半,他心裡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然後搓這雙手滿臉賠笑的走到叉著腰的金嬸兒面前說道:“哎呀,小海練功的時候太投入了,受點小傷是難免的,他都練到第三重了,一般人傷不了他的。放心了啊。”
金嬸兒氣呼呼的說道:“小海身上的傷,交手的至少有十幾個人吧?明顯傷口都不一樣,而且左邊肩膀這個劍傷怎麼回事兒?再往裡半寸經脈都會斷!”
小海撓撓頭說道:“親孃哎,那些都是嘍囉都無所謂,要不是他們人太多,我站著讓他們砍半年他也傷不到我的,這個傷勢一個前輩刺的,一場誤會。人家手下留情了。”
師父在旁邊說道:“是季風。”
金嬸兒詫異道:“那不奇怪,確實是手下留情了,不枉你當前幫助他離開惡人谷。那些人呢?”
小海驕傲的一拍胸脯:“都被我殺了!”
金嬸兒臉上突然一變,大聲斥責道:“殺人有什麼可驕傲的?”
小海立馬嚇的不敢說話了。
師父在一旁也耷拉個腦袋不敢說話。
金嬸兒轉身衝著師父說道:“洪一良,你是改不掉在惡人谷殺人的習慣嗎?”
小海趕緊解釋道:“不是的娘,你聽我說,我和師父真的沒有隨意殺人,都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若非大惡之輩我們也不會刀劍相向的,真的娘你信我和師父啊。”
金嬸兒氣的不說話,自己坐到椅子上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摸了摸眼淚。
爺倆在在旁邊耷拉著到腦袋也不知道該說啥,小海捅了捅師父,師父一張苦瓜臉搖搖頭。
這時候金嬸兒開口說道:“老洪,我知道這是為了孩子好,但是以後還是不要讓小海去冒這種險了,小海敢做這些肯定還是因為你在身邊,我怕小海將來如果染成這個習慣,將來又自己一個人他。他。”金嬸兒話沒說出口便又自己偷偷的抹眼淚。
師父趕緊上前一步柔聲說道:“枝,咱倆也不能陪著小海一輩子,孩子遲早要長大的麼,早點接觸這些東西終究是有好處的,他受的這些傷多半都是沒有經驗造成的。現在吃些苦,將來來會成為他的寶貴經驗的。而且我們都是先禮後兵的,沒有隨意大開殺戒,該報官的都報官了。”
金嬸兒擦了下眼淚起身說道,我去準備吃的,回頭把詳細的經過都跟我說說。金嬸兒出去們的一剎那,爺倆都鬆了口氣,小海鄙視的看著師父一眼。
師父回了了個鄙視的眼神說道:“你將來比我也好不哪裡去!”
到了晚上金嬸兒準備了一大桌子菜,還給老洪準備了一壺小酒。小海高興的幫著端菜,然後給扶著金嬸兒坐下,一家人其樂融融。小海一邊給師父倒酒一邊給金嬸兒講她這兩年的經歷,趙家莊一人戰群寇,一人戰群狼。海邊將第二重罡氣融會貫通,然後揚州一人戰群寇,崇州富居園一人戰群寇!
金嬸兒聽完臉色立馬就難看了,師父臉色的更難看了。
師父咳嗽了下說道“為師也是有功勞的好吧,不是給你觀敵掠陣了麼,再說沒好幾次不都是我出手相救麼。”
金嬸兒氣的說道:“你就打算讓小海一個人野蠻生長嘛,以後這活我也能幹,你別去了。啥也不是。”
師父一臉委屈,趕緊喝口就壓壓驚。
然後為了找回點面子突然說道:“你養大的豬在外面拱白菜了奧”小海嘴裡一口飯噴了出來,金嬸兒突然方下手中的碗筷,笑呵呵的看著小海問道:“誰家姑娘?咋不帶回來呢?”
小海嚇的差點碗都沒拿住:“娘,人家是尚書大人的二女兒,再說了洪老頭你別瞎說啊, 我倆就認識一天,萍水相逢而已。”
師父笑呵呵的對金嬸兒說道:“唉別聽小海瞎說, 那可不是萍水相逢啊,小海那一夜英雄救美,原本還有芥蒂的二人終於在月下解開了心結,彼此許下了對未來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