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簡單過去,四人被安排到了距離大師兄相鄰的一個院子。大師兄和季長生還有巴格圖一個院子。大師兄早早就喊起來四人做早課。幾個人不敢怠慢。
只不過大師兄早早的出門了。季長生和巴格圖不喜動,乾脆留在院子中繼續修煉。
小海四人閒不住,偌大個瀟湘書院還沒有逛完呢,裡面好玩兒的也多。瀟湘書院地處吉州邊緣,依山傍水。院中還有假山小型的湖泊。名聲估計也是數不勝數。
小夥伴兒四個人在一起自然沒辦去叫上姐姐他們了,反正有瀟瀟帶著也不會無聊。四個人雖然喜歡師姐,但是帶著出去玩兒,那還是有諸多的約束的。
小海一手扶著腰上的劍,一手打折建白的肩膀。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大房子,房門窗子都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的桌椅,一看就是個學堂。裡面還有人在高談闊論。
四個人趴在創口往裡一看,大師師兄正在與人辯論。
鄭簡達鄭說道:“夕時魏文王問扁鵲:子昆弟三人其熟最善為醫?
扁鵲曰:長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鵲最為下。
我想各位應該讀過這段吧?”
在看前面那些那男女女都紛紛點頭。
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子回答“扁鵲曰:長兄於病視神,未有行而除之,故名不出於家。中兄治病,在其毫毛,故名不出於閣。若扁鵲者,鑱血脈,投毒藥,副肌膚,閒而名出聞於諸侯。”
鄭簡達笑著說道:“這位姑娘精通史書,甚善!”
女子瞬間被誇的臉紅,笑的跟山花一樣鮮豔。
“在下想引出這個典故,正是想說,得其神而知其意,知其意而掌其根,掌其根便解其惑。正所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這也是剛剛夫子與我說的觀點。世人傳聞神醫者,在座的各位最先想到的是誰?”
有個年輕的男子答道:“神醫者,華佗!”
“正是,華佗藥到病除。但是教人如何看病的張仲景,曠世鉅作傷寒雜病論,教會了如此之多的醫者,被醫者尊稱為醫聖。但是世人提起神醫只提華佗而不提張仲景。”
又有個瀟湘書院的弟子回答:“是以為華佗能解其惑,而張仲景卻在受其道,解惑者,解人燃眉之急也,所以被世人稱頌!”
“正解!最簡單的例子,如果一個人一生只想做個漁夫,那麼只需傳授他結網打魚即可。但是一個人如果想要上更高的境界,那麼如何傳其道?”
瀟湘書院弟子突然一片安靜,連那些老夫子都相互看了看。
鄭簡達說道:“答案自然在書中,子曰:因材施教!”
一個夫子興奮的說道:“先生高見!!”
鄭簡達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夫子過獎了,世人只知道我們習武,一介武夫只需要練好師父較好的功夫即可。但是真正的習武之人也在追求我們自己的道。”
“請先生賜教!”
在看鄭簡達提起筆,在一張宣紙上洋洋灑灑寫了個‘贏’。
小哥四個在遠處就能看到那個大字些的太漂亮了,氣勢恢宏!
鄭簡達說道:“習武之人,一生追求的就是個贏字,贏的過宵小,贏得世人的尊重,贏得同道的認同!”
房間裡頓時掌聲如雷!小海哥四個也高興的拍手。
鄭簡達說道:“平日白駝宗教弟子習武其實和夫子們教書是一個道理的。最重要的是傳道授業解惑!只要得其道,才更好的去授業解惑。師父教弟子練習武藝,教弟子如何贏。夫子教學生如何提高自己的境界,將來去做一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文武從來就是不分家的。學生的愚見,還望在做各位不要見笑!”
“鄭大俠,不但武藝高強,更是才高八斗,滿腹經綸!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