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白日裡的牧州城似乎對於夜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好像是昨夜無論多大的動靜,今日都與他們沒有關係。
而且梵廟大選的會場一開,街道又開始熱鬧起來,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葉青換上了小和尚的僧衣,在牧州城還沒走幾步就被塵空大和尚抓住,說道:“好小子,昨日就沒看見你了!”
此時的塵空大和尚渾身精神氣,沒有任何的酒氣,顯然是沒喝酒了。
葉青有幾份意外,覺得難道是無花和尚的事情給了塵空大和尚一些打擊才會如此?
但是沒走幾步路,葉青又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塵空和尚沒有穿著以往的僧衣,而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衣袍,頭上也似乎多了一些發茬。
葉青一愣,後者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說道:“我已經和師父說了,要還俗。”
“怎麼回事?你如今不是不喝酒了,怎麼反倒要還俗了?”
葉青驚訝的看著塵空大和尚。
塵空大和尚說道:“我這一顆佛心只怕是長不出來了,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修煉,當個散修也逍遙快活。”
葉青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散修只怕是不容易,如今天下表面平靜,實則暗處波濤洶湧……”
“你小子懂得還挺多。”
塵空大和尚詫異的看著葉青,旋即說道:“覆巢之下無完卵,在哪裡不都是一樣,不說了,都到地方了。”
葉青回頭,看到了熱熱鬧鬧的梵廟大選會場。
此時,場內只剩下了一個擂臺,上面坐著的是定禪和尚,還有那旲願和尚。
噹——
“師弟,上次咱們說道哪裡了?”
旲願和尚坐在了定禪的對面,猶豫一番之後問了一句。
定禪淡淡的說道:“師兄說,菩提悟道,就是突破了自我,但是貧僧不認為如此,貧僧認為,悟,不過是一個契機。”
“阿彌陀佛,貧僧想起來了,師弟所說的……”
旲願和尚似乎是一點都不把定禪小和尚放在眼裡,坐下就開始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