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馬車突然停住,似乎是有人不小心攔到了。
婦人正愁沒地方發洩,見此掀開簾子,拿起鞭子就朝著地上那少年甩下,啪的一聲猝不及防落下,撕裂了少年的血肉。
少年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婦人道:“明明是你們家的馬車不長眼!”
瑛姑看著眼前這一幕,目光掃過地上那少年的容貌,旋即說道:“母親,得饒人處且饒人,莫要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話頗有深意,可是婦人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地上的少年,正是葉青,看到瑛姑的容貌之時,也忍不住愣了一會兒,一時間沒有動作。
那少女乾淨透徹,猶如觀音一般純潔高尚,卻又引動人心。
葉青總算是明白了,那一句從此不敢看觀音到底是什麼意思。
歐陽昇還笑著起鬨,叫囂著:“打死他,打死他!”
“還敢多說!”婦人見到少年還敢頂嘴,又是一鞭甩下。
熟料,卻聽到一聲馬蹄聲響起,還有著一名女子嬌喝道:“住手,何人敢在我華嚴宗門口鬧事?!”
歐陽夫人看到女子身上的服飾時,方才住手,朝著女子說道:“仙師,這小子不知禮數,我只是教訓他一二罷了。”
葉青站起來,他可是不是那種會被打了還不開口的人,冷笑道:“這位夫人,我好好在街上走著,是你家的馬車衝過來的,畜牲不長眼我就不計較了,你這主子也血口噴人,是不是畜牲不如?”
聽到這句話,歐陽夫人氣得臉色驟變,
怒喝道:"你敢罵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歐陽夫人身旁的丫鬟立即將刀抽出,一股強大的殺意瞬間將葉青鎖定。
葉青看到她手中的刀,連忙嚇得躲到了那女子的身後。
女子乃是華嚴宗的內門弟子,名為籃綵衣。
籃綵衣護住葉青,對歐陽夫人說道:“不過是小兒胡語,歐陽夫人怎可如此置氣,況且今日是宗門大選,莫要為此讓旁人看了笑話。”
聽到這句話,歐陽夫人回到了馬車之內,冷喝道:“還不走!”
等到歐陽家的馬車走了之後,葉青才笑著對籃綵衣喊道:“多謝姐姐相助,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姐姐?”
那暴食為葉青選的人皮面具極其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無害的小少年,令女子看到就會產生好感。
籃綵衣揉了揉葉青柔順的頭髮,說道:“小弟弟,我叫籃綵衣,你是來進行宗門大選的嘛?”
葉青點頭,籃綵衣又問:“那你父母兄長可在?”
葉青搖頭,說道:“家中父母早已因病去世,兄長與阿嫂告訴我若來這華嚴宗還有一口飯吃。”
聽到這句話,籃綵衣早已腦補出小少年被兄長謀奪家產,趕出家門無依無靠的處境,一時間有幾分憐惜。
“既然如此,那就讓師姐幫你吧,這樣你也好少吃一些苦頭。”籃綵衣笑著,帶葉青前往那華嚴宗。
一邊走,籃綵衣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