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飯店,青雲鎮隻是小鎮,硬體設施自然比不上城市,他們來到的是一家農家樂,原汁原味,進入大門就是農家院子。
他們走進去。
恰好一名老嫗推著一名坐輪椅的女孩走出來,女孩頭上戴著頭巾,隻露出一雙憂鬱憔悴的雙眸,雙眸中帶著濃濃憂愁。
雙方擦肩而過。
剛走過。
“張媽,那個是葉浮生?”上官柔輕聲問道。
剛說完咳嗽兩聲,好像說話對她都很耗費力氣。
張媽臉上閃過一抹心疼,點頭道:“是。”
上官柔歎了口氣,淡笑道:“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他也來參加玄界大會,第二次遇見了,也算有緣人,咳咳咳。”
咳嗽的更厲害。
“小姐,保證體力要緊!”張媽不想談論葉浮生,對他很反感,做人太狂妄,不懂的謙遜,這種人早晚會出大事!
上官柔搖搖頭,感慨道:“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就連說話對我而言都是一種奢侈。”
“明天是本屆玄學大會的重頭戲,會決出玄法第一人。”
“如果玄法第一人治不了我的病,恐怕……”
“小姐!”張媽頓時打斷,咬牙道:“你一定會浮生無事的!”
上官柔苦澀笑了笑:“不用安慰我,我的身體情況我瞭解,這些年早就看開。”
“隻是,苦了我那位未婚夫,若我出事,傳出去對他有影響,與死人有婚約......願他今後有良人相伴吧。”
包廂。
葉浮生幾人分別落座。
吳權當仁不讓坐在主位,拿起選單挑最貴的點了一通,飯菜上的很快。
葉浮生正好餓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其他人見到這幕,都暗暗譏笑,果然是外地來的鄉巴佬,隻顧著吃。
吳權心裡暗暗一笑,你現在吃飯,等會兒我就吃你女朋友。
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旁邊一名青年端起酒杯,傲然道:“小兄弟,初次見麵,我敬你一杯!”
杯子裡是滿滿一杯白酒。
葉浮生隨意瞥了眼:“不好意思,不會喝酒。”
他確實不會喝酒,當然,這是糟老頭子給他的評價,喝過幾次後,說他體會不到喝酒的奧義,葉浮生也就不再喝了。
聽到他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