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雲千寧連忙要去看,衛雅疼的心煩抬手一推:“滾開,都是你不好,來人,把她給我拖出打她二十大板!”
雲千寧一隻腳有傷根本站不住,直接摔了一下,及春見此趕忙上前扶,雲千寧也沒生氣還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為什麼不抱緊了它?定是你鬆手的時候故意惹毛了雪團,它才會跳走的!”
衛雅捂著手瞪著雲千寧,瞧著是要把氣都撒出來。
雲千寧鼓著臉氣鼓鼓的哼一聲,道:“才不是我,你自己不小心憑什麼要怪我?”
“好你個丫鬟,也敢頂嘴了,快來人,還不把她拖下去掌嘴?”
這一聲比剛才那聲喊得大,守在外面的宮女連忙進來,垂首道:“寧姑娘,衛小姐可是出了什麼事?”
“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本小姐讓你們把她拖下去掌嘴你們聽不到嗎?”衛雅很是生氣,聲音又拔高了三分。
雲千寧扶著及春仰著頭扭臉,又置氣的哼了一聲,江淮在外面隔好遠便看到了,頓時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小姑娘,還是第一次不往人身後躲了。
太后就在他身邊,自然是看到了江淮嘴角的笑意,眼裡也跟著高興許多。
江淮只看到那丫頭便能笑出來,看來是動了真情的。
她也觀察了許久,雲千寧不是裝出來的單純,她是真的心性純良。雖說是外室女所生,可她也打聽了,那外室是當年才名相貌冠絕京城的付柳。
付柳是個好女子,也曾在太子妃的人選中。只是付柳她爹涉及貪贓枉法,禍及滿門,這事便不了了之了。
雖說付家犯了錯,但太后對付柳的印象還是很好的。那是個很溫柔的女子,說話知書達理端莊賢淑,要不是出了那檔子事,還真是能母儀天下的人。
太后想到此處微微嘆口氣,抬眼看著與付柳又六分相似的雲千寧,沒想到她與皇室還是有緣。
她的女兒兜兜轉轉就要嫁給她的外孫。
“你真的不準備納妾?”
太后忽然開口,江淮想也沒想的便點頭,道:“您也瞧見了,寧兒很鬧騰的,一眼看不住就會遇到很多事,我不看著她,她會受欺負。”
江淮的目光只在太后身上停留一眼便又盯著正廳裡看了。
太后見此心裡輕嘆——也罷,不納妾便不納妾吧,總歸是他開心就好,說不準日後就想納妾了,現在逼他也沒用。
她對雲千寧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只是她是江淮的外祖母,自然希望他家裡人丁興旺,過得更好。
江淮深知這一點,所以心裡從不惱怒,只是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在太后面前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不願意的事,太后和陛下是不會勉強他的。
“哀家近些日子聽到不少閒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太后雖然人在宮裡,但外面的傳聞謠言從瞞不過她。
江淮抿唇思量片刻,道:“她身上是有些秘密,不過不打緊,我都清楚,只是不好外說。”
太后是個人精,聽到此處心裡又不免嘀咕起來,只當雲千寧真有什麼問題呢,江淮繼續道:“既然今日外祖母提起此事,淮兒便想求您一件事。”
江淮停下腳步側身跪下去,太后連忙扶起他,道:“起來說,你這孩子真是的,你有什麼要求我不硬的?”
“寧兒自墜崖後便無端多了一處空間秘寶,這件事太過玄奇,我想請外祖母和皇舅舅永遠不要追查,我相信寧兒,也相信自己。”江淮又三言兩語把雲千寧只能種花的空間說清楚,再三表示除了種花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