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雨潤無聲,雪災已經熬過去了,万俟毅在百姓中十分有威望。
“那位屠夫我找到了。”
江淮小聲說著,從桌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屠夫給你的?”
雲千寧有些意外,不是說要她去才可以嗎?
江淮點頭,道:“屠夫很早就知道你是付柳女兒了,但一直有人私下在查他,所以他不得已帶著家人搬走,趁著雪災人心惶惶的時候找到我。”
雲千寧點頭,盒子上沒有鎖,只有個圓形印,瞧著應該是什麼特製機關。
“那塊玉佩呢?”
江淮開口問道,雲千寧恍然大悟,這鑰匙應該就是顧靈均給她的那塊玉佩吧。
她將玉佩找出,正正好好扣在盒子上,而後盒子便自己開啟了。
“魯家機關術,看來這裡面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盒子裡面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是幾封書信。
江淮拿起最上面的那一封粗略的掃一眼,隨即就把它放到一旁。
“信上說這裡面裝的都是當年康王陷害良臣的罪證。”
江淮仔仔細細翻閱下面的信件,有些是把人證記錄下來了,有些是記錄物證,有些事畫押後的口供。
雲千寧皺眉道:“難道拿著這些東西就可以對付康王了嗎?”
江淮沉眸,眼下時機怕是不太好。
雲千寧盯著信件,思量許久道:“付家的罪翻不翻案已經不重要了。”
查了這麼久,她當然知道付家的罪根本不是什麼康王定的,而是先帝覺得付家礙眼。
就如同郝家衛家一樣,說處理便處理了。如同小貓小狗般,捨棄掉也無妨。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幫万俟毅也是在幫我自己。”江淮拉過她,低聲道:“皇帝心中屬意的太子人選只有一位,若他登基康王得勢,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們。”
康王和他們夫妻二人結怨已深,早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更何況還有我母親的仇。”
江淮眼中帶著兇狠,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雲千寧輕點頭,忽然覺得有些愧疚。
“我是不是很懦弱,遇到事情只會退縮,到現在我也沒有肩負起付家。”